折腾了快有两个时辰,这帮人的体力终于消耗殆尽了,善水的大叉着胳膊腿浮在水面上,如一具具浮尸,大部分人则游回了岸上,脱衣换炮、吃吃喝喝起来。
芍药见那些个男人肆无忌惮的脱了试衣服,光着脊梁到处乱跑,忙附身冲浮霜道:“郡主,我们是时候该回去了。”
浮霜还未应,便见卫东鋆换了衣服,上了高台。
他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浸湿了刚换的袍子,元吉跟着后面那布巾擦拭,却赶不上他的步伐,急的直追。
披着头发的卫东鋆少了些棱角,变得柔和起来,趁着他蜜色的皮肤,越发显得年少。
一串水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过他瘦削的脸颊,从下巴沿上直落入敞开的袍襟里,引得浮霜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他的胸肌上。
卫东鋆的肩膀很宽,腰身却很细,双腿笔直修长,衬着他刀削般的五官,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子彪悍野性。那上下起伏的胸膛,紧致的腰腹,身上自然是极有料的。
浮霜稍稍有些脸热,便掉转了视线望向湖面。
他一屁股坐在浮霜身边,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今日的赛龙舟可精彩我喊你来没错吧”
浮霜笑了:“精彩是精彩,只可惜龙舟船舷狭窄,失了水准。”
卫东鋆闻言气苦:“能有就不错了,也就龙舟还载得了数十名士兵,换了普通渔船,顶多站上去四五号人,根本施展不开。”
“那你想不想要真正的战舰”浮霜眯着凤眼,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
卫东鋆挑了挑眉,眼睛闪亮:“你能弄到”
“你划一块港口地给我造船坞,再派些懂行的匠人来,两年之内,我还你数艘中型战船。”浮霜毫不迟疑的夸下海口,“至于远洋大船,就要等明年荷兰托公爵的外洋大船来港时,看有没有运气弄到图纸了。”
卫东鋆闻言大喜:“你说真的”随即一念又生:“你如何能有这么多银子”
浮霜自然不便说自己弄到了季景斋企图收买人心的金子,只笑着遮掩道:“我从哪儿淘换银子,你就不必问了吧”
“也是,”卫东鋆一拍大腿,兴奋的道。“你能造出船才是真的,旁的我不管。说罢,你要什么做报酬”
浮霜点点头。这家伙很上道么,知道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宴席。
“那片码头的自由行航权和征税权。”浮霜直截了当的摊牌。
“自由行航权和征税权”卫东鋆一愣,浮霜这是要做什么
润州沿岸江阔水深,每年冬季的冰霜期也短,适合做港口的地段很多。划出一块专供浮霜倒是没什么。可自由行航权和征税权就比较耐人寻味了,为了控制洋布在润州倾销,同时又为了促进茶叶和瓷器出售,润州的港口是不收税的,但每年只有季风期允许外洋海船入港。且停留时间不得超过十日。
浮霜索要自由行航权和征税权,莫不是有什么计划
“可以。”卫东鋆道,“我会说服父王给你,只是行航权我明白,可征税权你要了做什么我们润州的港口不征税,如你的港口征税,那是没人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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