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今后我和他们商议事情的时候,定不瞒你。”浮霜向来爽快,意识到自己的错,便坦坦荡荡的表态。
嗳卫东鋆后续即将脱口未出的话哑然而止,浮霜竟然承认是她的错他胡掰的理由她竟然信了
“如果你现在没有急事,我便把我后续准备实施的计划全说与你知道,也好让你给参看一下,可有疏漏。”浮霜接着说道。
卫东鋆心中风起云涌,他望着浮霜的眼神略有些呆滞。他原本的目的其实并不是这样啊他不过是因为想起浮霜和顾寒之凑近了说话的暧昧模样,心中便莫名的火急火燎,所以才让元吉留意动静,每次浮霜关起门密谈时,他便冲回来搅局。可这心思来的莫名其妙,毫无缘由,他实在说不出口,方才找旁的理由搪塞。
可浮霜却真信了,她甚至表示愿意将一直隐藏的东西摆在他面前,全说与他知道
其实他从不介意她对他的保留,毕竟他们来自不同的阵营。况且亲如母子兄弟都未能坦诚相待,何谈旁人这世上恐怕只有老爹一人是毫无芥蒂的信任他的吧
可如今浮霜却说诸事皆不隐瞒了她她是季景斋的女儿啊
是欲擒故纵还是真心实意呢
卫东鋆霎那间有些迷茫,他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发愣,几乎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胸中被一股子暖暖的东西充斥了,久久未能散去。
信任,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却说槐荣得了武氏的指示,便兴冲冲的去寻了周铭荣周老爷子,周老爷子原是不肯,非要见浮霜一面再说,可最后瞧见盖着王府印戳的、王妃亲笔写的委托函,又想着抵押也是抵押给王府名下的当铺,算是左口袋进右口袋的事,于是最终还是允了。
槐荣将福景轩押给了当铺,得了三万多两银子,分了周老爷子两万两算是拆伙,便揣着一万两准备与瓷器街的那些个对手一决死战。
因失去了供货来源,他又忙联系了家没名头的窑厂,烧起了参了货的青花瓷。
如此一来,他的本钱倒是大大的降低了,于是槐荣信心十足的又降了一成价。以六成的超低价继续打价格战。
由于价钱实在是低,倒是也吸引了不少贪便宜的人来。福景轩再度恢复了排队买货的行市。
白羽轻轻扣了扣桌上的瓷盘,手底下便发出哑暗的咔咔声。他转头冲着对面的邱掌柜问道:“光凭这声音便能听出瓷器的好坏”
邱掌柜点点头:“可不是么内行人都知道,瓷胎的好坏是看不出来的,要用听的。清脆悦耳说明瓷胎细致密实,烧的时候无裂损,烧的火候也到家。如这样的喑哑声音,我可以断定里面的瓷胎是裂的,或者没烧透,你别看它上了釉整齐漂亮,用不了多久便会开裂。”
白羽搁下盘子笑道:“我说呢槐荣那家伙怎么还有底气再减一成的价原来是开始参假了啊好既然他自砸牌子。我们可不能放过明儿我便给他演一场大戏,让他永远滚出瓷器街”
听到这话,邱掌柜也乐了,忙道:“终于到让他滚蛋的时候了”
第二日晌午,福景轩的门口再度排起了长队,人们顶着热辣辣的日头一边闲聊一边跟着队伍缓缓前移。虽说瓷器不是吃食,不用日日采买,可却耐放啊如今这么便宜的价格就能买到的东西,还不乘机多屯些在家。今后的盘子碗勺什么的不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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