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闻言大喜,忙放下东西便道:“那郡主,我便先去了”
“哎不忙,把你的东西带走”浮霜指着一地的账本子道。
蔷薇抱着账本出了屋,便来了东厢房,东厢里没人,白羽白少爷极少回来,她想了想便搁下张纸条,又喊了个看屋子的小丫鬟给瞧着,若白少爷一回来便喊她。
却说浮霜待蔷薇走后,脸色便沉了下来。武氏这是全力发招了啊没想到她还能指挥得动外院的那些个大掌柜的看来她经营了数年的王府,并不是那么好撼动的。
先从外围产业起,接着怕是内宅事务也都要来了,亏得她早早的便将事务分派出去,否则这里外一折腾,还不得忙的捉襟见肘
不过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她季浮霜岂是干等着接招的人
“去,到前院给我把顾公子请来。”她吩咐芍药道。
芍药去了不一会,顾寒之便来了。他进了屋见浮霜已在桌上倒了两杯茶,便坐在了她对面。
芍药等人自觉的退出房间。浮霜望了望他,欲言又止。
顾寒之自打那天说了句直白的话后,却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平时里对她依旧如故,这令浮霜不禁越发纠结。
这还是两人自那日后的头一回独处。
“寒之,我”浮霜起了个头,却卡壳了,喉咙里仿佛哽了根刺般,难以往下。只觉着直接商议事情有些无情无义,可不商量事情,却该说些个什么呢这话还没出口便说不下去。
顾寒之望着浮霜,见她那份不自然的模样,心中不禁大悔。
当日他心绪翻飞,一时控制不住便将话说的白了,原本隔层纱可以相安无事,可揭开了这层纱,便是非得选择。他也明白,如今这选择对于浮霜来说,委实过于早了些。
她刚入定王府还未满一年,她的计划甚至才刚刚起步,他这么做无异于是要求她做出承诺,这不是在逼她吗
如果那日他什么都没说岂不是更好他喜欢他们之间的那种暧昧,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她对他的熟稔,就仿佛认识了几辈子似地。浑然天成,毫无芥蒂如今却因这一句话。却变得生滞了。
其实他并不是逼着她表态,只不过是有感而发。迫切的想告诉她自己心中所想罢了,他仅仅是想让她知晓他的心而已,并无其他的意思,无论如何,他都是愿意等的。
大师兄可以在绝望之后,还坐在林府隔壁的酒楼上等上一辈子;他顾寒之如今尚有希望,又怎么会急呢即便是世子卫东鋆成日的晃来晃去,每天早上趾高气扬的从两仪居里出来,冲他示威。他都是不在意的。
他等的只是她的心,从不是旁的。
“我们依旧如常好吗”一双凤眼诚挚清冽的望着浮霜说道。
浮霜卡了半截的话仿佛在这一刻瞬间通常了,原本空气中的窒息和变扭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暗骂自己声无耻,咬了咬牙,决定不能就如此心安理的沉默。
“寒之,我也不瞒着你。”浮霜垂下眼帘道,“坦白的说,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不同的。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唯一能依赖的人。可若是说男女之爱我不知道,至少现在我还承诺不了,因为我不知道将来会如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