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可不是给我平添个臂膀吗她说的是帮衬。我听着却是谦虚,便巴巴的把事儿都交了她。淘换些空闲时日,当起老封君来享享福,这才有时间和你们消磨呢”
她这话轻描淡写,却是将定王爷转交家政大权的事,变成了浮霜毛遂自荐了。还往浮霜脚底下硬塞了几个垫子,捧的高高的,说她是在睿王府就掌过家的,如此一来今后若有闪失,这站得高的也就跌得重啊。
众人闻言皆惊,愣了片刻,杨氏忙接口笑道:“我就说世子妃气度不比旁人呢原是在睿王府就主持中馈的啊王妃您今个可是撵着个宝贝了瞧我家那几个懒散糊子,我调教了几年还不能脱手呢世子妃年纪轻轻便能指挥王府这么大摊子事务实在是能耐不小”
“可不是么”贾太尉夫人接话道,“我们家六七个媳妇,个个想占先,搅合的那是乌七八糟,我压根不敢让她们沾手,说不得未分家便能打起来还是王妃有福气,长媳便是大家出身,又经过事,又能干,还名正言顺。这才进府还未半年吧,便初露头角了啊”
王尚书夫人却是个老实的,只道:“新媳妇刚进门,尚未有身子,便管家岂不是耽误了子嗣大事”
武氏听到这话,心中却是一动,想王夫人说的也有道理,看来万事有得有失,若浮霜因此疏离了卫东鋆,也算是一得了。
她脸上却装出一副欲言又止,难以表述的神态来。
王尚书夫人说完这话,方察觉自己失言了,润州风传世子卫东鋆不举,几个姨娘放在屋里都是摆设。虽说定王府从未有迹象证实此事,但这类内闱私密只要捕风捉影,便足以一传十十传百。
此际瞧武氏王妃那模样,确是像有难言之隐,转念一想,武氏这么早早的移交权力给世子妃,说不得便是种补偿西蜀江淮两地联姻,均系在这世子妃一人身上,若她对守活寡的日子有了怨怼,岂不是又会生出许多事
旁的两位夫人也琢磨到了这其间要害,忙都不敢再提子嗣的事了。
王妃也是不容易啊,又要给大儿子遮掩,又要笼络住媳妇千难万难还得人前做戏,哎
杨氏忙岔话道:“王妃近日是得空清闲了,我们却是忙的脚不沾地呢我们府上近日可是翻了天了您不知道,自打羊奋那小吏在堂上参了我们家老爷,这刑部、都察院就成日的派人上我们家来。一会儿是下仆作祟的事儿、一会儿是屋子违制的事儿、真真是不讲理,天高皇帝远,润州府上下谁家没个违制的短处见天儿的撺掇我们家的毛病
况且又拿我们家庆禄说事他娶的那房小妾,分明是给了二百两银子买来的西街花葫芦巷的花家刁钻,先收了钱,上花轿抬来我们府的时候却又推搡说不愿意,这会儿背地里还告我们真是气死人了我们毛府,多少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想来做妾还不得呢他们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
王妃,您得帮忙在王爷面前分辨分辨,哪有一手拿钱卖女,另一手又告人强娶的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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