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你嘴贫”卫东鋆被他马屁拍的舒服,笑骂道,“那照你说,与上回澄湖畔见到的顾寒之比又如何”
元吉摸摸下巴:“不好说,顾公子那种吧是轻逸飘渺,挥挥手不沾一丝尘埃;世子爷您这是霸气侧漏啊霸气侧漏这没法比”
卫东鋆十分扫兴,狠拍了元吉一下脑袋道:“你说了不算,得浮霜说了才准”
元吉委屈的小声嘀咕道:“这人有时候就是不能说实话啊,我咋就这么嘴贱呢”
等了有好半晌,浮霜才洗漱完毕,一挑门帘出来了,她兜头便瞧见卫东鋆洗漱穿戴的十分规则,正坐在那儿冲他笑。
刀削般的五官、入鬓的剑眉,脸颊上的凹陷令他的笑容带了几分狡诈,如同魔鬼般魅惑人心。他与顾寒之就像是两个极端,一个通身正气,站在那里便出尘脱俗、不同凡人;一个邪魅勾人,强烈的存在感,令人无法将视线移开。
浮霜只迟疑了片刻,倒是没多少惊异,上辈子她见惯了这张脸,又不是头回初见,自然不会大惊小怪。卫东鋆见她眼中只闪了一道惊艳,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心中不禁气馁。
“怎么样这幅模样可入得你眼了”他开口道。
“尚可。”浮霜淡淡的说道,“你的男色可不是施展在我这儿的,有空和我墨迹,还不如赶着去梧山堂呢。”
卫东鋆起身走到她近前,凑上去道:“我偏要你仔细看清楚了再赞上两句才行”
浮霜被他逗乐了,笑道:“好好十分俊俏可以去了吧”
卫东鋆心知她敷衍,不由郁闷非常。他张了张嘴,想说比顾寒之如何,想想还是没说,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怕听到浮霜的评价。
出了两仪居,在一路上小厮丫鬟们的惊叫瞩目中,卫东鋆直行入了梧山堂。迎面便碰到定王在院子里打太极,见他身着华服、满身荣光的来了,定王卫齐峥呆愣的手都僵住了,只觉得半辈子的欣慰终于见了天日。
“你终于长大了”卫齐峥拍着他的后背叹道,“这才像个为君的模样”
卫东鋆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只到:“原没想到穿正装如此麻烦,里里外外数层甲,元吉元寿忙了有小半个时辰,若在战场上,这敌人都打过来了,我还没穿好甲呢”
定王笑骂道:“你个贫嘴,这是礼装,是平日坐堂穿的,又不是上沙场穿的。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年岁尚轻,即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得让岁数大的老臣们服气不是这样不是很好嘛往那儿一坐,通身的王者气派,谁看了不心服这才是我儿子
武将沙场上见真招,你有本事,自然服你,可文臣不然,你难道和他们比文采不成若不展现出气派规矩,他们又怎么会看得起说道这点,浮霜就很好么,通身的世家风范,只去了一次堂会,全润州人便都知道了。极为给我长脸啊你也该和你媳妇学学了,上兵伐谋,你说这连谋都不用,不过是穿个衣服,收拾干净了,就有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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