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引来一阵哄笑。
一听四个丫鬟,卫东鋆心知是谁了,他冲着元吉努努嘴,问道:“你说,她怎么来了”
元吉苦着脸瞥了眼哥哥元寿,他很想说:我的爷哎您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她可是您媳妇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口中只回道:“许是因为今日过节不都说踏青就要来澄湖畔的吗”
卫东鋆摸摸鼻子:“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习俗”
元吉翻了个白眼,心道您真不知道莫非今儿拉队来这儿操练,不是成心要搅合的润州人过不好节
卫东鋆沉吟片刻,站起身道:“走,出去瞧瞧”说着便又冲骑手们道,“你们自己练,自觉点。”
众人皆应了,他带着元寿元吉便走出了人群。
却见湖东侧,远远的浮霜等人已经挑了个景致颇好的位置停下了,绕湖跑的马队从那儿经过时都绕了个大圈,速度也放慢了不少,有几个甚至故意勒住了马,一边看新鲜,一边跟队。
他纵马上前,远远的便喝道:“看什么看被罚的不够是不”
瞬间围观的马队嗤笑着一哄而散。
行得近前,卫东鋆见浮霜身边跟着个眼生的俊俏男子,便忍不住又问元吉:“那人是谁”
元吉忙道:“听说是世子妃族兄,名叫顾寒之,住在润州城升来客栈,世子妃平时无事,常去客栈与他会面。”他得意的说完自己的查探结果,原想着能得世子爷一声夸奖,却不妨被卫东鋆拍了下脑袋。
“怎么不早来报我”东鋆道。
不是您说随便世子妃行事,不用管她的吗元吉摸摸头,心下委屈的紧。
卫东鋆定定的望着顾寒之,姓顾的族兄他心里莫名泛出淡淡的不悦。
抬眼细看,却见顾寒之腰间佩剑,却不是镶金壤玉,剑鞘只有五成新,启口毛了边,看样子定是常用的。再仔细留意,见他右手茧子深厚,左手也有薄茧,平时练剑必然勤勉,且是能双手同展之辈,岂是庸手
分明是个剑客身手恐怕还不低,如何会与那丫头成了族兄
顾寒之此刻也看见了卫东鋆。
见他身上的盔甲半新不旧,还带着泥,头发凌乱的可以插草,还故意歪扎着十分不成样子。眉眼倒是挺犀利,有股子桀骜不驯的味道。可这样子也太肮脏了
这就是浮霜的夫婿她执意要扶持的定王世子哪一点有上位者的气度值得浮霜倾力相助
一瞬间他只觉得胸中气闷,打量卫东鋆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卫东鋆微微一愣。随即问元吉:“他瞪着我干嘛我身上哪点不妥吗”
元吉忙道:“哪有不妥,都妥的很那世子气势勃发、英姿飒爽、风度翩翩、容光焕发、身姿矫捷”
卫东鋆喊了声停。掏掏耳朵,转头冲元寿道:“你弟弟最近怎么越来越贫嘴了”
元寿笑道:“恐还是年岁小的缘故,世子莫怪。”
元吉在旁翻了个白眼,年岁小我们哥俩不是双胞胎吗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近前,卫东鋆拱手行礼道:“润州卫东鋆,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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