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摆明了不能报官,否则即便是人救出来了,也得下大狱。如此一来。若不给毛家一个交代,恐怕他们难以息事宁人,也就是说不但要赎回敬业。还得将那什么毛家小娘子也给赎出来
可这些个歹人如何开口便要五千两金子的呢
五千两金子是什么概念算得上是天文数字了吧估计大多数人做梦都没想过有这么多钱。可这些个绑匪开口便是五千两若一个人是五千两金子,那两个人全赎出来岂不是
他心中一跳。暗道,莫非有人在打他那一万两金子的主意
离开豫州时。睿王给的一万两黄金并不是跟着霜郡主的嫁妆车子运来润州的。睿王在润州布有暗线,其中之一便是前门大街隆吉钱庄。他从豫州夹带来的不过是张隆吉钱庄的银票,而这一万两黄金则是一点点的以钱庄押运的方式转移到了润州。
按道理这钱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连押运时也是再三伪装,一口箱子放一成金子九成稻草,伪装成一万两白银上的路。就连镖师们都不知道车上其实是价值一百万白银的黄金。
所以清楚底细的除了他自己,便只有隆吉钱庄宋掌柜、豫州出库账房庞师爷和郡主季浮霜。
难道是他们中的某个在动这笔钱的念头胆儿肥的竟然与绑匪都勾结上了可究竟是谁呢豫州出库账房若说能漏了消息来润州,也太过牵强,况且他身在王爷麾下,惹了这事那真是不要命了,所以可以排除他;剩下的宋掌柜和霜郡主
若说隆吉钱庄宋掌柜做外线做了这许多年,有些异心也未必不可能,毕竟睿王天高皇帝远,他又在润州定居了,恰逢今儿这么大笔金额从手中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不定便是宋掌柜干的;至于霜郡主这小姑娘家家的能做出这等事来
想到路上那下马威,吴进绅也不能十分确定了。
他心中生了这许多念头,便再也按捺不住了,得去探问清楚才是,他们动这金子的念头,还要将屎盆子扣在他吴进绅头上简直岂有此理
打定了主意,他起身便要往外走。
牛氏上前一把楸住,哭道:“老爷这可是要去见绑匪”
吴进绅这才想起来宝贝儿子还在别人手中
唉他拍腿叹道,该死的此番打草惊蛇反对儿子不利
怎么办该怎么办
吴进绅正火烧眉毛的时候,浮霜却在升来客栈的后院里和顾寒之喝茶下棋。
“来润州的路上,我仔细留意过车队,除了我的嫁妆,并没发现金子。一万两黄金虽说不过只得装一箱子,但重量在那儿摆着,不是一辆车,几匹马便能拉得的,若有这么一辆体积不大,却需数匹马来拉的车,没道理藏得住的,因此金子并不是随着我们的队伍来的润州。”浮霜落下一子,推测道:“你后来查看了吴先生租的宅院,没发现异常,也没有破土动工的痕迹,看来这金子也不在他手里,他所谓的管账,不过是持有个领取的凭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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