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夕一喜,清丽的脸上绽开了笑容,竟是比那最媚的娘子还要勾人。吴敬业正瞧得神魂颠倒,抬手便要去摸,却见凤夕猛的一颦眉,又起身叹道:“不成还是不成你家长辈又怎会同意”
“长辈”吴敬业笑道,“我家却不比别家,我爹那是见天儿的往外跑的,我娘更是不管事,家里就我一个儿子,只要我要的,从未不给。小娘子且别急,错开你守孝的时日,我定会将你名声言顺的接入我家的。”
“真的”凤夕害羞带怯的问道。
“自然是真的”吴敬业抬手便将她搂在怀中,攒着头直往她脸颊上亲,口里混叫道:“那些都是迟早的事,先来让我香一个”
凤夕直躲不迭,避让不开,被他一口亲在了鬓角,吴敬业只闻得一股子淡淡的兰花香,瞬间便飞了魂,身子也硬了。
凤夕挣扎要脱身:“快别这样,大夫便要来了,给人瞧见就不好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吴敬业只得放了凤夕,婆子领着大夫进来,给看了伤,又上了药,吴敬业强咬着牙关死活不肯喊一声疼,只拿眼角瞟着凤夕,恋恋不舍。
待得大夫开完方子离了,凤夕喊人扶着他送回了隔壁吴府。只说是自己飞了衣裳,央吴敬业上墙去拿,却累他跌下伤着的。吴敬业的老娘又怎会不知自家儿子的破事,只千恩万谢不提。
自此吴敬业便常常乘夜番强而过,与凤夕月下诉情,凤夕只咬着守孝和完婚两事,不让他上手,却也不免施与了诸多好处,迷得吴敬业是既吃不到口,又弃也舍不得,肝火腾腾的往上冒。
这日两人再度偷会,皎月下,凤夕将头靠在吴敬业的怀里,摩挲着他的胸口道:“你只口里说着对奴家好,可偏生什么都不敢做。百日里瞧来看去的坏奴家名声,今后还不定怎么着呢”
吴敬业忙笃誓道:“没有的事我可是真心爱你的,如有一句虚言,恐叫我舌根子也烂了去”
凤夕忙抬手捂住他的嘴道:“莫发毒誓,只做给我看便罢了。明日我要去城外关神庙上香,届时你若有心,便来关神庙寻我,我俩在外留住一宿,有了夫妻名分,好过你事后反悔,嫌弃我是个未亡人,不肯娶我。”
吴敬业闻言大喜,素日之愿终得偿。如何还会不应口里只乐道:“如此甚好我哪里会不肯,明日定来”
次日他便和母亲说了访友。独自一人,也不带随从。便颠颠的去了城外关神庙。
到得那儿,却见关神庙门可罗雀,香火十分的不好,他心中倒是喜欢,只上去敲开了庙门,向守门的小沙弥问道:“可有一位女客来贵寺上香”
那小沙弥想了想,忙道:“有的有的,那位女客还嘱咐说待会有人来找,莫不就是公子”
“正是”吴敬业心中大喜。赏了沙弥一吊钱,“快带我去见她。”
小沙弥将他引入一间禅房,又给上了茶,便说:“待我去喊,施主莫急。”
吴敬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只让他快去。
沙弥去了,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心中无限遐想,一会儿是头一回与凤夕欢好。该使出何等招数,定要叫她醉生梦死再难忘记;一会又是事后回家,该怎么和爹娘分说,凤夕虽是个小寡妇。但生就绝色,原是毕生难及的,此番还有了情。更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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