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急了,挣着脖子红着脸和人争辩,立刻引起一阵哄闹。
车队总司富顺挤进人群,一巴掌扇在墩子的后脑勺上,骂道:“给我少说两句,好好看东西这可是聘礼少了一样你就拿命来偿吧”
墩子忙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闭了嘴。众人见这模样,心下已信了七八分,又有人喊道,似乎听说睿王府来了位新郡主,于是便都信了。人群一哄而散,睿王嫁女去润州的新闻可是不得了的大事,酒坊、客栈内能换银子的消息呢
富顺见人散了,方走到后方车轿前躬身道:“大人,已经按您的吩咐放出话去了,您猜的一点儿都不错,睿王季景斋根本没把与我们联姻的事公开,豫州城里都没人知道还当我们郡主是白嫁来豫州的呢简直是岂有此理”
董亭侯坐在车轿内嗯了一声,停顿片刻方问道:“下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
“按照您的吩咐,只宣扬说我们是来下聘的。大人请放心,这等小民关于宣扬八卦,那可是再快没有的了,恐怕要不了两个时辰,不到傍晚,整个豫州城便都知道了。”
“很好。”董亭侯沉声答道。
车内,他闭着眼睛靠在坐垫上,一旁夫人拔拉了个手炉给他揣上,却换来他长长的一声叹息。
“老爷,都已经到豫州了,怎的又叹气”李氏忍不住问道。
亭侯摇了摇头:“季景斋这手是准备毁约吗他竟然真的隐瞒了联姻的事。”
李氏道:“不应该吧怎么说我们郡主都嫁来半年了这事又假不得的”
“你又知道什么。”亭侯叹道,“如季景斋这等枭雄,小儿女诸事根本不值一提别说是他的世子已经娶了我们的郡主,即便是郡主已经生了小公子,那也是该弃便弃,毫不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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