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里啪啦的板子声迭起,可怜那几个小吏,有的三年前也未当值,白白的替故旧同僚挨了这罚去。
一众人等皆喊冤枉,其中叫的最凶的便是那柴芹。
刚花了一百两银子谋了这差事的柴芹觉着自己委实冤枉,当年那事他也不是不知道,却不是他们下面的人怕麻烦不愿细查,而是另有缘故,此时被打急了,他便忍不住嘶喊道:“冤枉啊世子爷当年那事可不是小的等罪过”
浮霜在内听闻他话中有话,忙喊了声:“停”
院中板子声方止,众人皆心存侥幸,全都眼巴巴的望向柴芹,巴不得他说出点道理,好免了大家这顿板子。
浮霜接过斗笠戴上,说道:“让他进来回话。”
柴芹第二次被带进屋内问话,方晓得眼前这女子可不是个好性儿、容易拿捏的主,也不敢再肆意打量那几个丫头、或者满嘴胡扯了,只一躬身跪倒,呐呐的不敢开口。
“我问你,你方才说当年那事可不是小的等罪过,那却是谁的罪过你究竟知道些什么”浮霜淡淡的开了口。
蔷薇一步跨前,喝道:“还不快从实招来”
柴芹耷拉着脑袋,忙回道:“三年前小的还在巡街衙役班子供职,虽不曾管西大街曹府地段,但恰巧和管那片儿的同僚一屋里同住,倒也知道些曹家灭门案的前后事宜,这事便说来话长了。”
“什么说来话长还不挑重点的回”蔷薇又道。
“不,有什么尽都说了,不急。”浮霜道。
“是是”柴芹忙道,“若说曹家曹静南,当年在豫州城西也算是小有名声的,他好歹也算是个六品小官,当面众人多少得喊声曹爷,其实背后都叫他曹算盘。他长相忠厚,为人却奸诈,心里的算盘打的忒响,生是个做生意的料,可偏偏错步了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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