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疑问了。
遂公盨是西周中期的物品,这是毋庸置疑的(后世采用了碳十四鉴定过),而当时的铜器的铭文,是一体铸造的,而非后来錾刻的。
西周物件上的铭文,竟然和《尚书.禹贡序》上的文辞一模一样。那么,有没有可能,《禹贡》这篇文章,早于西周中期?而遂公盨的铭文,就是来自这篇文章?
这不是不可能的!
张博驹、李林灿两位老爷子争论的,八成就是这——先有《禹贡》,还是先有遂公盨。
后世,有关这一问题,香江中文大学教授,国学大师饶宗颐老爷子,给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器物铭文中的若干词句与传世文献相同,并非全无可能。铭文中起记录作用的那部分文字,很有可能是有所别的版本存在,譬如竹简的记录。
后人在编写史书时,直接把那片简拿过来缀入书中或者重抄一份。
饶宗颐老先生的解释,被大多数人所接受,但并非没有漏洞。
那就是……既然《尚书》都采录了相关文字,为何没有史书/记载“遂公铸盨”这件事?
好吧,聊了许多废话,其实就是想要说……面对历史,我们后人,更多的时候,只有无奈的猜测。
不管怎么说,这又是一件镇馆之宝!
而且,相比宝利,这次出现的遂公盨,竟然是整套的。
也不知道,上辈子,遂公盨从八十年代出现,到2002被宝利艺术博物馆收录,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如此精美的冲天四耳盖被遗失。
“东西很好?”见卢灿直接答应一百件拍卖品,许胖子直觉认为,自己被李林灿老爷子骗走一件绝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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