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道：“不错。”
吕阳道：“今天就是月圆之夕？”
蛇王道：“今天就是十五。”
吕阳道：“她约你是晚上，现在还早，你就准备去见她的？”
蛇王道：“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是上午？”
吕阳忽然发现窗外的阳光已渐渐黯谈淡，已将近黄昏时分了。
蛇王道：”十来年的时间了，我也很想见她，无时无刻不想，只是我知道自己的情形，找她无疑是送死，只能默默地忍着，但是我也实在忍不下去了，何况她是找上门来，就算是死，我也要赴约的。”
蛇王苦笑着：”那些药本应该是可以让你睡到明天早上的，可是再强的药力对你这个人似乎并没什么作用。”
吕阳苦笑道：“这也许只因为我这个人本来就已经快麻木了，心中一直没有办法安定下来，所以，就算是药，也失去了大半的效力。”
蛇王看着他，缓缓道：“我也知道我绝不是她的对手，可是你…”
吕阳道：“这一点，你用不着担心我，比她再厉害十倍的人，我也见过，见得多了。”他不让蛇王接口，又说，“只不过有件事我倒有些担心的！”
“什么事？”蛇王道。
“我担心我找不到她。”吕阳接着道，“她既然有很多名——一定也有很多化身，何况，有些女人只要改变一下衣服和发式，别人就很难把她认出来的。最重要的是，我们都对她不熟悉的。”
蛇王道：“她的易容术的确很精明，也很少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她有个毛病，你只要知道她这个毛病，就一定能认得出她来！”
吕阳笑了笑：“她的毛病是什么？怎么会如此地明了。”
蛇王道：“她这个毛病很特别。”
越是聪明美丽的女人，毛病就会越是特别的。
蛇王道:“无论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无论她改扮成什么样的人，她穿的鞋子总是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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