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脸色,就在那一瞬间,他似乎又已经变得老了很多。
刚刚开始走入水阁时,那阎铁珊就是一本中年人般,容光焕发,脸上光滑柔细,连胡子也没有。
可是,现在的阎铁珊看来,无论是都能看得出他已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了。
他脸上的肉已松弛,眼皮松松的垂下来,眼睛也变得暗淡无光,喘息着,叹着气,暗然道:“我已经老了……老了。”
吕阳看着他,也叹息了一声,道:“你本来就已老了。”
阎铁珊恨恨地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子来对付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的?”
吕阳道:“因为这老人以前欠了别人的债,别人总会追上门来讨债,无论他多老,都要自己去还的。没有人能代替他还。”
阎铁珊,“如果真是我欠的债,当然要我自己还,但我什么时候欠过别人的债?”
吕阳道:”也许是阎铁珊没有欠债,但严立本呢?严立本难道也没有欠债吗?”
阎铁珊的脸色变得恐怖起来,他怒声喝道:“不错,我就是严立本。就是那个以前吃人不吐骨头的严总管,但自从我到这里之后,我一直。”
阎铁珊的声音突然停在那儿,扭曲变形的脸,却又突然恢复了平静。
他的话就那样地在喉咙口上说不出来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到了有一股鲜血从他胸脯上散开来,就像是朵灿烂的鲜花突然完全地开放。
等到鲜血飞溅出后,才看见他胸膛上露出的一截剑尖。
阎铁珊低着头,看着这截发亮的剑尖,仿佛显得很惊讶,很奇怪。
他不敢相信,有人如此地置他于死地,他的脸色中充满不甘心着。
可是他还没有死,他的胸膛还在不断地起伏着,不断地咳出血来。
他的喉咙里咯咯着响,盯着霍天青,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有一股股黑色的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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