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院子里走动的人极少,即使偶尔有个面熟的老婆子,刚想张口叫人,就发现那人脚步匆匆的已经快步离开了,根本就没有厂门口这看上一眼,难道说自己跑过来这一趟是白跑了,反正这婆子是没有胆量自作主张的走进老夫人的院子的。
就在这婆子心急火燎的期盼着能有个熟人出现,同时心灰意冷的,又觉得自己今天这一趟可能是白跑了的时候,主院的门帘突然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婆子心中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人物,正是老夫人身边伺候的那位嬷嬷。
刚才老夫人表示自己要休息一会儿的时候,身边也就留下她在旁边伺候啊,这位馍馍,生怕老夫人想起自己刚才乐曲的事情,又担心老夫人会反感刚才自己明显表现出来与平时不同的态度,所以伺候起老夫人那是更是尽心尽力,已经尽自己所能的把床铺好给老夫人带好,适当的被子同时小心翼翼的用,平时老夫人最舒适的那种力道,开始给老夫人捶起腿来。
别说老夫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对这个嬷嬷秋后算账。在他心里现在满心满脑的都是自己过世的大儿子,想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培养出来这样杰出的一个人物,居然就这样突然恶号传来,简直就是要了老婆子的半条命。
在这样巨大的伤痛之下,他又怎么还会记得起身边的一位嬷嬷刚才不太合理的举动呢,也就是这位嬷嬷自己吓自己才会觉得老夫人会发觉自己刚才的反常,等着机会找自己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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