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宫健大伯和大伯娘心里更为急切的是,想得到实际上的好处。也就是说,去贴上宫健一家人,吸他们家的血,让他们来负责养自己这一家三口的美好生活。这个大大的希望还存留在心里,所以别的事情对他们夫妻俩人来说,倒是没有那么太过于在意。
可是,这大大的希望每天都在胸膛中不断的扩大着,却没有机会让他发泄出来,憋在这夫妻两人月来越来越难受,在家中时刻都无法的安静。实在没办法,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夫妻两人决定干脆到镇上去找自己小儿子,问一问,怎么这几个月的时间都过去了,有关宫健家地址的消息,怎么还没有打探出来,更是一点消息没有送回来呢。
好在这镇上离村子里也不过是半天的路程,两人带好了干粮和水,结伴从村子里出发。一到镇上,两人就有些分不出东南西北。但好在宫健大伯还有着大概的印象,那就是当初他送小儿子来镇上读书的时候,对私塾的位置还有一些记忆。凭借着那模糊的记忆,两人摸索再加询问路人,一点点找到了镇上的私塾。
等两人来到私塾门口的时候,正赶上私塾中午休息,学生们纷纷离开私塾,回家去吃午饭。而这两人的年纪明显不对,又都是生面孔,看门的小厮不放心让这两人,进私塾里面,直接上前拦住了两人,要往私塾里走的脚步。这才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来私塾是找人还是办事?”
看到有人询问,宫健大伯娘把身子一缩,躲到了宫健大伯身后。她现在对来镇上还心有余悸,上次他来镇上,可是吃了大亏,花了三百文钱买了一把菜刀,最后,居然只能到当铺当了六十文钱回家,那件事情虽然被她圆过去了,但是,却已经在她心里形成了阴影,以至于现在有人问起的时候,宫健大伯娘第一反应就是躲到宫健大伯身后,就怕自己说话又会上当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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