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见枉正都跪下给朱载垕拍马屁了,也都纷纷跪下山呼道:“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载垕见状,起身向后宫走去了。一个永远不变的词语又响起了:“退朝!”
众朝臣一听这话,傻眼了。我还有事情要上奏呢!怎么就退朝了呢!而这时,兵部尚书谭伦上前道:“请皇上留步,臣下还有要事想奏!”
谭伦虽是进士出身,但也是扛过枪,杀过人的。在这满朝的言官,可谓是怼天怼地也敢招惹像谭伦他们这在外做过巡抚后又回朝为官之人。这样的人带过兵那身体素质自然要强于这朝堂之上的官员。如果真的把这些人惹急了,改文斗为武斗;那吃亏的永远是自己。
因知晓谭伦的身份特殊,他要上奏之事都是事关他大明皇朝的安危之大事。听闻谭伦之言朱载垕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谭伦;道:“兵者,国之大事!谭尚书有何事上奏呢?”
谭伦道:“前日收到山东都司的奏疏,说金州卫因改制激起民变!”
朱载垕转眼看着高拱道:“首辅大人,谭尚书之言可有此事?”
高拱出列看了谭伦一眼,给朱载垕见礼道:“回皇上!此事说来也有些蹊跷!从皇上颁布设辽宁布政司的诏书那一刻这金州卫便不在辖属于山东都司而属于辽宁都司所管辖的!再说,这金州卫早已改制为大连府并且还是知府衙门所在地。而作为大连府的直辖上属衙门的辽宁布政司不见一封奏疏,倒是这山东都司给朝廷来了奏疏。此事背后定有蹊跷,故臣在今日早朝之际没有向皇上上奏此事,只想查明事实之后再想皇上奏报此事!可没有想到谭尚书既然如此急迫将此事上奏皇上,不知你可是对此事有着全面的了解。那我得在此听闻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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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朝将昨日收到的书信摆放在众人面前道:“这是昨日京城传来的消息,说朝廷已经知道金州卫的事情。本王在此也不想深究是何人将这个消息给捅到京城去的。本王就想知道你们认为此事此时该当如何解决?”
被张朝如此一说,众官员是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交头接耳议论开来。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虽说私下他们是听闻到一些传言;但也绝不直接将如此重大的事情给捅到京城去!这件事不仅关系自己头顶上乌纱帽,更关系到自己仕途。
张学颜看着一脸平静的张朝道:“王爷!你何以认为是我们将此事上奏朝廷呢?”
张朝转眼看了一眼张学颜道:“现在去计较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现在想知道你们对此事怎么看?”
张学颜道:“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要搞清楚金州卫指挥使为何要拒绝姜科他们入城,并对姜科他们动了杀机!”
张朝转手将摆放在桌上的书信递给张学颜道:“你自己看看吧!看看这写给朝廷的小报告是如何描绘此次金州事件的!”
张学颜接过张朝递来的书信,将书信展开与自己面前;一看张学颜顿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罢,将书信恭敬地放在张朝面前道:“这人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居然说是因为我们在改制强占民田并激起民变及兵变。这不是倒打一耙又是什么呢?”
学政站在一边言道:“王爷,我看我们也应该将此事早日上报于朝廷;看看朝廷对此事会有什么指示!”
听闻学政之言,张学颜立即反对道:“不可!此时已有人将此事先于我们上报给朝廷。并将事件的全责推给我们。如果现在上报朝廷多多多少少有些辩解之嫌,如此还会对事件起到负面影响;说不定还会越描越黑!”
张朝转眼看着张学颜道:“不知张大人可有什么对策呢?”
张学颜道:“以下官之见,既然朝廷已经知晓此事;想必问责的书函也已经发了下来,相信不久就该送到了。如此我们也就不需如此着急上表为自己辩白。反而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督促姜科早日查清金州卫拒绝他们入城并想要击杀他们的背后的真正动机!”
听闻张学颜这话,张朝稍加思索了一会儿道:“嗯!张大人此言甚是。除了调查事件背后的真相,这军事平叛的事情也必须加以重视。张翼,李赟继续领兵南下!”
而就在这时,内阁的文书也送到了沈阳来了。姜科也派人将调查报告送达到张朝的手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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