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嘉靖二十年之后,居住在周边的女真、鞑靼各部在此消彼长的情况下有了较大的发展。这些蛮夷靠着部落之间的征伐及于大明为敌抢夺了大量的财富、土地和人口。并靠着这种以战养战的方法,军事及经济实力逐渐强盛起来。”
“在蛮夷大发展的情况而我大明在辽东的统治却处于一个下滑的趋势。首先便是屯田制度的崩溃,屯田制度一直以来便是我中华对周边蛮夷加以控制的基础之策。现在这个基础之策崩坏,直接造成了上层建筑的坍塌!原本靠自给自足的粮草问题,现在全靠朝廷调拨;如此不仅加重了朝廷的负担也加重了民众的负担。”
“这是经济上的弊政,而对于吏治上的问题;我就不多言了。放眼我大明之境,这吏治在各地各处都是最大的时弊!而军事之弊,除去有些边将的腐化;最重要的还是我大明现行的军制!这点首辅大人可能更有话说!”
被张朝这突然点名,高拱有些意外;但面对朱载垕的关切的目光,高拱也不好推说什么;只得接过张朝的话语道:“此番辽左大捷,臣正好也有意趁此大胜而诸蛮夷不可再力侵我大明之际。我当积我钱粮,修我险隘,练我兵马,整我器械,开我屯田,理我盐法。出中国什一之富,以收胡马之利。招中国携二之人,以散勾引之当。欲以收板升也更有沉几密,皆得次第行之虽黠虏叛服无常。必无终不渝盟之理。然一年不犯则有一年之成功。两年无警。则有两年之实效。但得三五年之静。必然安顿可定。布置可周。兵食可充。根本可固。而常胜之机在我。当是时也彼若寻盟。我仍示羁縻之义。彼若背约。我遂兴问罪之师伸缩进退。自有余地。虏狂故态。必难再逞。而中国可享无穷之安此则要领之图本意之所在也。”
“而刚刚王爷谈及军制,臣下以为首先当在加强兵部之责!无论是之前的俺答还是现在的女真,这些问题说到底皆是军事问题,故兵部首当其冲!而兵部的工作如何,兵部的官员的才干如何,这些皆是影响我大明朝安全的大事。”
“兵者,国之大事也;不可不察也!故臣下认为要做到强兵,首先得加强兵部之责。而加强兵部首先得从培养懂军事的人才及人才的储备做起。因此臣下建议在兵部增加兵部侍郎的人数,由原来的两名增加到四名!平时历练政务,需要时代朝廷巡视边城,如遇到边镇将领出缺,便可立即启用赴边兼任。以此达到历练人才,让其朝政及边事皆可了然于胸!以此来为兵部尚书之人选也!臣下知道王爷对这兵事也有王爷独到的见解,不知王爷对臣下之言以为如何?”
坐在龙椅之上的朱载垕对高拱与张朝今日之表现,怎么有点像两个人在打兵乒球呢?你打过来,我还击一下。朱载垕转眼看着张朝在心里言道:“朕,今日什么都不言!就看你二人的表演!”
见朱载垕及满朝文武都没有插话之意,张朝也只好接过高拱的话语言道:“诚如首辅大人之言‘兵者国之大事!’而兵事在国家的政事中是极其特殊的政事,而在兵部任职的官员除了对朝廷的政务有所了解,还要对作为其本业的军事更要了然于心。不懂政事的军事主官那他只能算作勇将而已!纵观历史那次战争不是为了实现其政治经济目地而发生的呢?”
“而作为特殊官员存在的兵部官员自然要经过兵部的系统培养提拔,如此才能培养选拔出出具有实践经验的专门的人才。因此,儿臣建议设立专职的学校以此来培养我大明的专职武官。”
朱载垕一听张朝这话,惊奇地看着张朝道:“设立专职的学校用以培养的专职的武官,不知皇儿此言做何解释呢?”
张朝明白此时自己确实有些失言了,如此在朱载垕和这满朝大臣面前谈及什么国防学校,很容易让人做出一些不好的理解。此时如做不合理的解释,很容易被人找到攻击自己的把柄。
张朝给朱载垕见礼之后,言道:“儿臣也只是刚刚听高首辅的话,谈及到武官及兵部官员的培养的问题突发奇想而已!父皇也定然知晓儿臣在太原城中设立了太原科学院,这个地方不止提供实验技术,还用着对新加入的学生进行培养的任务!”
“当儿臣听完高首辅对兵部主官的培养之言,便想到太原科学院的职能。于是就想着我们能不能也设立一个类似太原科学院的教学机构,用于对将校官员的培养。而儿臣在西北用兵的时候,常常发现我大明的军士特别是作为炮兵的军士几乎只能凭借自身的经验进行炮击作战。原本一枚炮弹就可解决的问题;却要消耗三枚及更多炮弹才能解决。如果,这些炮兵接受过专业的培训,并懂得如何计算炮弹的弹道便可做到百发百中,百步穿杨!还有就是水师,那更是一个高技术兵种!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上航行,何以知晓自己身处何方;除了借助地标等特殊存在;更重要的是通过观察太阳及星辰自己计算。这就需要军官将校懂得如何计算经纬度,如何考太阳与地球的夹角计算自己的位置。而这些知识我们全靠经验在做,我们何不成立像太学那般的专职讲武堂来教授这些知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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