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光字汝观,号疎庵,山西泽州阳城人。嘉靖二十三年进士。先后履任吴江和仪封知县。后升为兵部、户部右侍郞总督仓场。后因病辞归。今以户部右侍郎之衔出任山西提刑按察使!”
张朝听着粱愈话,暗道:“能出任财政部副部长的人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说不定自己还捡到了宝了!”想到这里,张朝笑道:“这二人还都是山西本地人!不知其家族在山西可有什么实力吗?”
粱愈听闻张朝之言,不知张朝何故如此一问;但又不好不作回答,只得将他知晓有关王崇古和王国光家族的事情。像这种翻别人家事老账的行为在官场和社会上都一种不齿的行为!
而粱愈却不知道张朝是出于什么心态想要了解自己手下的两位大员的家族情况。当张朝从粱愈的话语中听闻王崇古和王国光二人都是山西本地人,心里就升起了一种担忧!因为,这关系着自己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能否顺利进行!
改革势必会冲击到既得利益群体;如果,王崇古或者王国光是山西本地的豪门富户;那自己的改革势必也会冲击到他们的利益。而王崇古和王国光二人又是自己手下的两员封疆之臣;他们如果和自己跳反;那自己就将变得举步维艰!自己以山西之变革推动整个大明朝之改革的计划就会在其开局之际有可能就胎死腹中!
粱愈看了一眼张朝,见他正等着自己回话;转眼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衙役;吩咐道:“我与王爷有事相谈,你就先下去吧!”
见粱愈如此吩咐衙役,张朝顿觉好奇,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与外人所言之事;转念一想,自己问的事情可能涉及到一些官场**;自然是知晓的人与少对粱愈今后的仕途影响也就会越少!想明白了这点,张朝没有过多过问;坐等粱愈的下文!
粱愈见衙役离去,转过身看着张朝见礼道:“王爷,请恕下官刚才的无礼;因为下官讲的事情多多少少会涉及到王国光大人一些难堪的旧事!”
一听粱愈这话,张朝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不堪的旧事,难不成这人还有什么不齿的过往吗?这样的人不可让其在我手下为官,找个机会让粱愈上道折子弹劾他一下;把他给弄走!
见张朝没有问,粱愈只得继续言说下去:“王国光在任职期间,其曾多次遭到弹劾,最后被迫返乡。回家后,在村民的帮助下修建了家庙也就是现在的玉皇庙。庙中北大殿房脊上的五凤楼就是他从京城专程运回来的。此时被其在朝中的政敌得知了;而此人一直想致他于死地,也暗中派人跟踪他回到乡里;并到处传播一些王国光在朝中犯错惹怒皇上、得罪了某些大臣等不好的传言,而其家族里的一些人也隐隐约约听说了一些关于他在朝中犯了大罪以致被罢官回家的事。而一些胆小怕事的族人怕株连九族,于是到处传播恶言,最终把王国光一家赶出了家门,赶出了南阳村。王国光一家迫于无奈,躲进了南阳村附近南沟的一个山洞里;待事情平稳后,他带着全家迁到了阳城县上庄村定居。这就是王国光为何现在居住在阳城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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