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黄靖当下事宜之后,张朝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黄靖:“对了!可有谷海的消息呢?”
黄靖反身道:“据子涛昨日来的塘报之言,他部现在已经抵达磨儿山!”
“让关应给子涛去一道令,让他和他的人马停止对兀良哈的追击;在磨儿山地区就地安营。等待我下一步命令!”张朝见事情都了解的差不多了,觉得自己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下去之后,让庖丁给做一碗刀削面给我送到屋里来!另外,明早让朔州城的所有的将领来我大营开会!”
张朝端起刚刚沏的茶,喝了一口提提神;开始给远在北京的帝国的统治者和管理者写奏疏!
京师
内阁值房
一连两天都没有朔州城的消息了,作为内阁分管兵部的阁臣张居正此时总算是收到了前线的消息;但这只是张溶写给自己的私信并不是正式的呈报!从信中张居正知晓朔州大捷,俺答大败,现已退兵北归!而阁部之所以没有收到朔州城的正式呈报,是因为朔州的最高官员——晋王因劳成疾;现处于昏睡状态,待来日晋王苏醒之后定有正式呈报上奏朝廷!
看完张溶之信,张居正那颗悬着的心也算是落地了。起身,离开自己座位;走到房门外活动活动身体!
而这时,兵部尚书谭伦正好来到内阁;见张居正正在那里活动;似乎心情不错;于是走上前去。
张居正见谭伦一脸忧郁,笑道:“子理,近几日每每见你;都见你眉头紧锁!是不是还在为朔州战事忧烦呢?”
谭伦道:“叔大!这朔州战事牵扯太大!我又司职兵部尚书,你说我能不烦忧么?”
说到这里,谭伦再次打量一番张居正,心生疑惑:“昨日见叔大比我可还要忧烦;今日,你这是怎么呢?是不是收到朔州战报了呢?”
张居正笑颜而道:“朔州的战报我是没有收到!但,朔州之战的结果我却已经知晓!”
接过张居正递上来的信件,谭伦看罢,大喜道:“叔大,你这里有酒吗?我现在就想与你痛饮一番方能一抒我心中之气!”
张居正此时也正需一个人纾解一下心中的郁结之气,笑颜而道:“是呀!自英宗土木堡事变之后,我大明就一直被瓦剌和鞑靼这两个北元余孽给压制了近百年!还未成取得如此这般的大胜!经此一役,俺答恐怕几年之内都无力再南下!这样,就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个相对和平一段时间;解决国内的民生大计!”
“还是叔大看得比我远呀!我也只是算计着此战的胜利,而未考虑此战能给我大明带来些什么!对了,我怎么未收到朔州的塘报呢?”
“这只是张溶给我的私人信件,而不是正式的塘报文书!想这朔州和此番抗击俺答的最高指挥者是晋王,故这塘报文书自然得是晋王呈报朝廷!而今,晋王积劳成疾;待他身体康复之后;自然会给朝廷呈报此战的原委!而今,张溶以私信的方式给我讲述朔州之大胜;自然是为了让你我安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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