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指着更夫的尸体上的伤口解释道:“王爷来看更夫的伤口,自下而上,下浅而上深;可有知道死者是从身后割断脖子的径脉而死!”
张朝道:“从身后?”
仵作道:“是的!”
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张朝心里冒出了一个奇异地思想;越想越不对,越想越心惊。张朝大叫道:“不好!张翼!”
听闻张朝喊叫自己;张翼立马冲进了房里;见张朝安全地站在自己面前;见礼道:“在!”
张朝赶紧吩咐道:“你,立即与梁品带人将刚刚离开的那名衙役给我找回来。快!动作要快!”
见梁品及张翼领令而去,梁愈赶紧上前一步问道:“王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朝向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说道:“现在,还不好说。等他们将人带回来再说!”
张朝再次环顾了四周,见门外有几滴血一直延伸进屋里。张朝道:“梁大人,你来看!”
梁愈惊疑道:“血迹!这想来是凶手杀人之后,离去时刀上残留的血;而从刀上掉下的!”
张朝没有说话,而是随着血迹来到屋外,见血迹在刚刚到门口处就没有了。张朝道:“梁大人,你在仔细看看想想再说说看!”
梁愈一听张朝说出此话,心里一紧;他明白张朝此话的意思;跟在张朝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张朝道:“梁大人,思索得怎样?”
刚刚才被吓得不轻,梁愈打起了太极道:“还请王爷明示!”
张朝道:“还记得仵作的话吗?死者是怎么死的呢?”
这话自己刚刚听仵作说过,推脱不了,梁愈只得更着头皮,道:“从身后被人割断了经脉而死。哦!下官愚钝,但王爷的一句话道出了真意!”
张朝道:“说说看!”
梁愈道:“我想更夫不是死在屋里,而是死在门口!”
张朝道:“对!我想当时一定是这样,更夫正要出门;而凶手突然从他身后下手将其杀害;而后,又移尸与房中。这一切,从现场的情况可以推断出来。”
梁愈道:“都这么晚了,他为何还要出门呢?”
张朝笑道:“梁大人,你怎么忘记了他的工作了吗?”
梁愈道:“哦!他是更夫!打更是他的工作。”
张朝道:“或许他出门不是打更,还要我们回到衙门时刚刚打了二更。因此,他有可能是刚刚回家。”
梁愈道:“回家!可我刚刚在衙门没有听见二更的钟磬声呀!”
张朝道:“是吗?那还有一个解释,就是他要离开。”
.梁愈道:“离开,去打更吗?”
张朝道:“我想不是,而是逃走!”
梁愈一脸不可理解的看着张朝,张朝见一脸疑惑的梁愈,反问道:“你进来了这么久没有见到床上的包袱吗?”
梁愈听完张朝的这一句话,向床上看去,果然床上有一个包袱;想了一会儿,梁愈道:“下官心中还有一个疑问;还请王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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