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客人的面,就要说客人能听懂的话。” 年轻人看看我,又看向诺惹大巫,脸上带着深深的疑虑。 诺惹大巫指了指眼前这个年轻人,对我说:“他是我的弟子,也是这个寨子未来的头人。我们的名字,你们汉人是叫不来的,你以后,可以叫他牛哥。” 他就是牛哥? 接下来,诺惹大巫又对年轻人说:“这位仉先生,是恩人的孩子,是贵客,你们要善待他。” 年轻人瞪大眼睛看向我这边:“你是恩人的儿子?为什么不早说?” 不对啊,按照诺惹大巫刚才的意思,我爸于这个寨子里的人来说,应该是个贼或者强盗什么的呀,怎么现在又摇身一变,成了寨子的“恩人”了? 没等我回过味来,牛哥又开口了:“斑斓虎今天晚上没有出现,寨子里的牲畜都快被它吃光了,阿黑想把剩下的牲口牵到鬼洞那边去,但他拿不定主意,让我来问问老师的意思。” 诺惹大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问牛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牛哥挠了挠头皮:“时……辰?” 看样子,这位牛哥的汉语水平还有待提高啊。 我看了看表,对诺惹大巫说:“快过丑时了。” 诺惹大巫低眉沉思片刻,对牛哥说:“它今晚不会来了。迁移牲口的事,先等一等,木吉还在洞里清修,贸然将牲口迁过去,会打搅到他的。不早了,让大家休息,你去收拾一下大房,最近这段时间,仉先生要住在那里。” 我插嘴说了句:“我还有两个同伴。” 诺惹大巫点了点头:“大房的屋子很多,一定够住的。” 完了他又对牛哥说:“迁牲口的事,你们和仉先生商量,不要今天晚上商量,你们累了,客人们也累了。” 牛哥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之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快跑出塔门,从寨民那里要了一个酒囊回来。 接着他又一阵风似地跑到我跟前,将酒囊递到我面前:“你是贵客,这是寨子里最好的酒。” 怎么一上来就让我喝酒啊? 我朝诺惹大巫投去一道疑惑的目光,诺惹大巫冲我笑了笑:“喝,这是我们的待客之礼。” 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没好意思推脱,接过酒囊来灌了一大口。 跟着黄老板混了一个月的酒局,我对酒水中的辛辣已经免疫了,本来以为酒囊里装得也是烈性白酒,没想到却是口感很柔和的米酒,这种酒入口绵滑,口味中还带着一点点酸甜,一下就能将味蕾完全打开。 我倒是想多喝两口,但又怕不符合当地人的礼仪,这才有些不舍地将酒囊还给牛哥。 牛哥掂了掂酒囊,开心地笑了:“恩人的儿子,你跟我来,我带去大房。” 说着他就撒开腿朝塔门外走,我简单地向诺惹大巫辞别,随后就转身跟上了牛哥了的脚步。 在我前脚刚刚跨过门框的时候,就听诺惹大巫说了句:“该找一个安静的时间,咱们坐下来,聊一聊鬼洞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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