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帝上前一步,整肃道:“你等小辈!对前辈如此不恭,男女之事,当你情我愿,岂可势逼?”五人神情一滞,见看不透修为,刘剑礼道:“前辈!此乃朱雀学院,与合欢宗之事,不劳前辈费心。”
狄帝冷笑道:“花宗主乃我师兄,合欢宗之事,我却管不得,是何道理?”五修面面相觑,花阴阳气道:“刘剑,你诓我宗中二女,不过半月,一女山门前惨死,一女生死不知,你等同为人子,岂无姐妹?于心何忍?”
狄帝怒不可遏,朗声道:“孽畜!”抬脚一声闷响,刘剑身影飞出,十余步外,齐人粗大树撞裂,刘剑挂在树上,口鼻涌血瘫软如泥,胸前塌陷脚印清晰,花阴阳哪能料到?阻止不急脸色发白。
三修慌忙过去,一人急道:“你——刘长老独孙,你——”“滚!”狄帝一声呵斥,三修不敢再言,飞剑袭来雷声隐隐,剑上泛起蓝光,竟是柄雷属性飞剑,狐龙步闪掠,飞剑又至,幻影飞出叮叮两响,该剑断为两截。
其人将近身前,飞剑断裂伤及神魂,一滞刹那,人头飞起幻影掠回,不及三招元婴身亡,尽皆呆住,三修战战兢兢,狄帝平静道:“何人偷袭?”其一连忙道:“禀前辈,是刘剑叔父刘铭,乃刑堂长老。”
对山之人并无动静,刑堂长老如此不济,他心中鄙视,小狐狸旁若无人,上前收取战果,一身影山后飞出,转眼至树前,注目刘剑嘴唇颤抖,看向刘铭尸首,抬手一掌击来,狄帝与花阴阳不见,地上炸出个大坑。
一枪空中刺下,老者毛发悚然,雷掌再出,长枪穿掌透颈而出,老者眼睛大睁,长枪收回头颅飞起,脖颈血喷如柱,狄帝胸前盔甲焦黑,面上护体盾裂缝道道,一击致裂,雷属性非同小可,他暗暗心惊。
“老朽朱墨,多谢小友!除此祸患。”对山人影消失,余音犹在耳畔,朱墨?朱家老祖,他还活着?朱雀血脉真不简单,五千五百余岁,至少半步真神境,寿命赛王八,都赶上老乌龟了。
三修看向狄帝,体如筛糠,小狐狸搜刮尸首,取下戒指腰带纵回肩头,狄帝注目三人,平静道:“尸首污秽,你等带回传告同门,无端来此滋事,灭之。”三人唯唯诺诺,收起尸首离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