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这小子在“做旧”上有着极为高深的造诣,任你再高明的专家也看不出半点痕迹,除非用碳14年代检测仪来测验!
可以说刘老瞎的发家,一大半是靠着赵甲棣,千把块的原料一经过赵甲棣的手,立马被那些自以为是“古玩专家”的人,当宝一样的买回去。
他从没说过赵甲棣做出来的东西是真品,甚至明摆着告诉人家这是假的,可那些所谓的专家教授们哪里肯信?几万块的价钱与真正古玩之间的巨大差价,让这些自以为捡漏的人红了眼,疯了心。
甚至有一次,一个二道贩子居然在一次古董拍卖会上,经过十几位真正专家的手,把一件赵甲棣制作的赝品青玉飞马以上百倍的价格卖了出去!
这时刘老瞎才知道,自己究竟捡了个什么样的宝贝,从那以后,他对赵甲棣更看重了,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这个秘密,一晃两年过去了,他也从一个普通的小店主,一跃成为观楼街的龙头掌柜。
而赵甲棣这棵人形摇钱树,自然也被刘老瞎当大爷一般供奉着,哪怕他只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
“唉,这回又要大出血了……”
刘老瞎走后,赵甲棣摇了摇头,随手把钱丢进抽屉里,拿起那块玉胚来看,这方独山玉的材质不错,虽然只有半掌大小,却价值数万,用这东西来作假?那假货得卖多少?
难怪这家伙一下子给了八千块,这活的难度有点高,哪怕是号称造假专家的赵甲棣,也有些为难。
又要被那鬼东西吸血了,再这么下去,自己都快成人干了!
想到这,赵甲棣苦笑着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鎏金铜镜,喃喃自语:“宝贝啊宝贝,你的确是个好宝贝,可你tm能不能别这么挑食啊?吸点别的不好么?非得要吸我的血?偏食真不是个好习惯啊!”
赵甲棣手中的铜镜大约三指宽,寸余高,呈椭圆形,粗看一眼似乎平淡无奇,可细看之下,却带着古朴自然的韵律,仿佛浑然天成,毫无人工痕迹。
更诡异的是,房里的灯光照在镜面上,竟没产生丝毫反射,仿佛镜中有一个黑洞,将所有光线都吞噬了。
“算了,反正这个月才第二次,应该出不了人命。”赵甲棣叹了口气,咬牙用刻刀划开自己的手指,继而将指头摁在铜镜上。
“妈的!好疼!”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但赵甲棣依旧疼得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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