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两件特别的礼物。”于宝师意味深长地微笑道,“两位前辈请转过身去,晚生就要开始制作礼物了。手段未免不雅,你们千万别偷看哟!”
童老和花姑马上转身背对于宝师,不过这对拥有神识的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于宝师叫他们不要偷看,他们就越是想偷看,悄悄地往身后放开神识,想看一看于宝师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果不其然,接下来出现了不雅的画面,花姑赶紧断掉神识,闭上双眼,嘴角边泛起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童老则是瞠目结舌,整个人彻底傻掉了。
“你这个小鬼究竟想搞什么名堂?”
等于宝师制造好那两件礼物之后,童老终于掉过头来,迫不及待地道。
于宝师左手拎着白瓷酒壶,右手托着土瓦酒坛子,得意洋洋地道:“这个酒壶里装的不是一般的‘琼浆玉液’,这个酒坛子里装的也不是一般的‘炊金馔玉’,可是稀世之宝……”
“去!去!什么‘琼浆玉液’分明就是尿,什么‘炊金馔玉’分明就是屎……哦!恶心,恶心死人了!”童老五脏闹腾,作势欲呕。
花姑摇头苦笑,一直没有掉头回来。
于宝师鼓起脸蛋儿,埋怨:“不是提醒了你别偷看吗?老家伙不厚道!”
童老气呼呼地反驳:“比你差远了!在老夫的酒器里装上如此污秽之物!岂有此理!”
于宝师将那两件酒器递到童老面前,正欲说话。
童老后退两步,横眉怒目,叱道:“小鬼,老夫待你不薄……”
“童老想到哪里去了?晚生这两件礼物是送给安雄的,打算让你帮我暂时收藏而已。”于宝师连忙解释,“这点儿小忙,你老人家应该不会拒绝吧。”
童老为之一怔:“小鬼,你是想让安雄吃掉这些……”
“我管保他会吃得点滴不剩!”于宝师点点头,神色笃定。
“小鬼缺德!太缺德了你!”童老指着于宝师严厉责骂,忽然他将面前的两件酒器纳入怀中,脸色一变,奸诈地笑道:“不过老夫喜欢,哈哈……”
“老娘也很喜欢。”花姑猛然转身过来,嫣然一笑。
童老和于宝师闻言,俱是微微一怔,既而与花姑三人默契的大笑起来,花姑笑得花枝乱颤,童老笑得像孩子那么天真烂漫,于宝师的笑声中不时还掺杂着一声狼号。
两位高高在上的长老陪着一个低贱的杂役弟子在肆无忌惮的疯笑!
三里外,安雄御剑直往圆魄峰而去,此刻隐隐约约听到远方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听来是如此的刺耳,似是有人在故意嘲笑他一般,令他无意间联想到了今日所受之种种屈辱,先是被于宝师“撩阴踹鸟”,再是被洪袖击落两颗门牙,接着又被花姑打了两记耳刮子,最叫他难以接受的是,他输掉了身上的巨额灵晶……耻辱!奇耻大辱!他悲愤填膺,忽而黯然落泪,嘤嘤低泣,忽而又咬牙切齿,七窍冒烟……
此时于宝师的神识将安雄的面部表情看得真真切切,蓦然他的嘴角高高翘起,露出满口雪白的利齿,阴恻恻地笑道:“可怜的孩子,你的耗梦才刚刚开始而已,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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