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两边雕像的其中一个看到秦戈示意，大声喊道。
话音未落，四个负责教训白虎堂杀手的士兵回到了队列，变回了雕像。
“你很聪明，明白得不算晚。我还以为你到死都不会明白呢。哈哈。”秦戈笑出了声。
“请大人明示。”白虎堂杀手愈加谦卑，或许是他又有了信心。
“这里呢，不是你的老巢，咱们是敌我关系。所以，你孤立无援。”秦戈一边卷起地图，一边缓缓说道。
“是，是。”白虎堂杀手连连点头。
“既然你不想死，就应该拿出求生的态度。要诚恳，至少要遵守这里的规矩，遵守我们的规矩。”
听到秦戈的话，白虎堂杀手心里憋得慌，他已经被这不知名的规矩打得不成人形，却还不清楚这规矩的内容是什么。
“希望大人教诲。在下一定牢记，一定牢记。”白虎堂杀手忙不迭地示好。
“嗯，这就对了。很简单，要尊敬长官。虽然你我是敌人，但是我可以很自信地说，你的官职比我低。”秦戈说的很慢，语气中尽是循循善诱、郑重其事。
“对，您说得对。”白虎堂杀手答应着。他不敢不答应，即使对手是个无名小卒又如何，现在他是阶下囚，反驳就是找死，那些士兵下手太重，生怕打不死他。再挨几次，他真就活不了了。他想活。因为他开始有了信心，只要能够了解对手，就能找到解决之法。
“哈哈。你是聪明人。在这里，一定要做老实人。审讯嘛，很简单。我们问问题，你来回答。这有什么难的？”
秦戈的话在提醒白虎堂杀手，以及在场所有人，审讯开始了。
狼影长官在心里给秦戈竖了一个大拇指。秦帅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把罪犯收拾得服服帖帖。
“秦帅，你不怕把他给打死？”狼影长官小声问道。
“呵呵，我怕什么？咱们又没有给他动刑，一件刑具都没有动，死了就死了，还省事了。人家不愿意，就不能强求。我们还是讲究民主的。”秦戈笑道。
狼影长官瞥了一眼地上的白虎堂杀手。
太惨了。
白虎堂杀手瘫软在地，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断了。不过皮肤完好，除了一些青紫，没有大碍。但是除了脸。白虎堂杀手的身上除了骨头断了，其他地方完好，只有脸被打得血肉模糊，以致说话都有些模糊。有一个词很贴切，改头换面。白虎堂杀手可以从新做人了。
“坐。”秦戈命一个雕像给白虎堂杀手搬来一张椅子。
“……”
白虎堂杀手内心相当无助。由于他全身的骨头都断了，所以根本支撑不住身体，也就无法坐到椅子上。
一百多个秦国官员，都被他刺杀了，没想到现在连椅子都无法坐上去。
白虎堂杀手挣扎了几下，放弃了。
“咦？你这是怎么了？骨头断了？我原以为你的骨头很硬，唉——看来是高估你了。”秦戈摇头，示意旁边的雕像把一滩烂泥似的白虎堂杀手扶上椅子。
白虎堂杀手心里更加愤怒。什么叫骨头很硬？难道那些士兵的下手很轻吗？铁打的骨头都能给打断了。
当然，白虎堂杀手只是想了想，没有更多的表示。
当老实人，才有活路。他记住了秦戈的这句话，期待能够被当成诱饵放出去。
“第一个问题，你还有多少同伙？”秦戈问道。
“一共三十个，都被你们抓住了。”白虎堂杀手回答。
“说吧，那个更重要的人物是谁？”秦戈示意助理记录。
“我不能说。除非你们放了我，否则，我说了，就会死。”白虎堂杀手说道。
“哦？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虽说你杀了我们秦国一百多位官员，但是那又如何呢？那些人与我非亲非故，毫无瓜葛，我怎会替他们复仇。放心，我很大度，我会让你好吃好喝，树立自己宽容大度的形象。我能够原谅你，我相信那些受害人家属也能够理解的。”秦戈微笑着说道。
这下，狼影长官迷惑了。难道秦戈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难道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难道只是为笼络人心做做样子？
白虎堂杀手也始料未及。早知道这位高官如此大度，如此高风亮节、如此不计前嫌，刚才他何苦要与之作对。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多谢大人高风亮节。可是我还是不能说。只要你们放了我，只让一个士兵不带武器把我送走，等我安全了，就会把情报交到你们的人手里。”白虎堂杀手开始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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