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觉得很有道理，商人应该以利益为先，但是选一个好点的名字不是锦上添花吗？
“名字也是商业形象的一部分啊。一个好名字也能提升商业价值。”墨玄希望秦戈考虑自己的方案。
秦戈不置可否，而是说道：“黄金隧道一个昼夜产出二十车黄金，每车五百万斤。这些黄金怎么处理？”
“建个金库存起来不就好了？”墨玄很轻松。
“一个金库能装下几天的黄金呢？再说了，建造金库的速度能超过运送黄金的速度吗？”秦戈很沉重地说道。
“秦帅，你不会是说黄金隧道每天都要往外运黄金吧？每天运出二十车？”墨玄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当然不是，也会运出其他资源。黄金隧道是没有停歇的，每天都在产出。难道我们再造一座自己的宝山？”秦戈的语气越来越沉重。
“黄金隧道可以暂停工作啊。”墨玄心想这么简单的道理有什么难的。
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说服了墨玄。
“黄金隧道虽好，但是神宝山终究不是我们的。”秦戈叹了一口气。
“……”
墨玄愣住了。
黄金隧道之所以能源源不断地运出黄金和其他资源，是因为黄金隧道连通了神宝山，而且这条隐秘的隧道只被秦戈集团掌握！
秦戈说得对。
黄金隧道是自己的，但是神宝山不是自己的。
由于神宝山的黄金和资源都是从黄金隧道运出，所以墨玄以及虎师高层在黄金隧道和神宝山之间画上了等号。
秦戈的话点醒了墨玄。
黄金隧道和神宝山之间的等号是不存在的。这只是墨玄他们的一厢情愿。
神宝山，资源丰富，几乎是无限的。
但是神宝山依然是神族的神宝山。黄金隧道虽然开辟了一条新的通向神宝山的路，但还没有改变这个事实。
如果黄金隧道暴露，就不能继续发力了，那么存在于神宝山的黄金和资源，也只能和以前一样，能看却得不到。
墨玄会一厢情愿地在黄金隧道和神宝山中间划等号，是因为思维惯性。
由于看到黄金和资源都是从黄金隧道运出，所以久而久之，称黄金隧道拥有资源也是正确的。如果只是理论上的推演，的确没有问题。但是理论正确，不等于真实。
因为很多理论都像是在渡过某条河流。只要从岸边一个起点出发，走到对岸正确的终点，就是正确的、成功的。至于说是不是最近，就不清楚了。有的理论产生的路线可能刚好是最近的，这要看运气。实际上，这样的运气实在渺茫。
大多数的路线可能会绕很远。比方说逆流而上几千里，然后登上对岸走向终点。这样的路程不知比直接跨过去远了多少倍。假如把最近的路线作为真实的路线，那么很多理论的过程都是错的，但是结论是对的。
不管走了多远，只要能到达正确的终点，这样的理论就正确。
这样来看，正确和真实是不等价的。
秦戈从用兵之人的角度看，也是如此。
用兵，讲究看清虚实。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为什么会有虚实？就是因为思维惯性，混淆了正确和真实的关系。
思维惯性，换句话说就是经验。
经验有很大的参考价值，几乎完全真实。
但是，经验也会有假。
何为经验？经验是对已发生事件的总结和记忆。
经验是历史事件的记录，可以提供参照。
但是，参照终究只是参照，不完全等于未来要发生的事件。那些看起来与经验相等的事件只是相似度很高罢了，是近似相等。
用兵之人有很多经验。
比方说，增灶和减灶的谋略。
士兵都是人，都是要吃饭的。虽然每个人的饭量不同，但是还是可以估计的。有多少兵，就会有满足相应数量士兵的灶火。因此，灶火数量可以代表兵员数量，只要通过合理的换算，就能从灶火数量得到敌军数量。这就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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