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这次来就是来寻求与吕布军之间的联盟。”
“我知道了,你直接去和陈宫商量这件事吧。”,陈宫也应该到了。
等两人走后,只剩我一人,我收起笑容,开始思考。
刚才曹性无意地一句话,其实我已经察觉很久了,关于我开始莫名其妙地发脾气。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有时候没有来由地发脾气,就像刚才,百姓们对我的感谢,我甚至认为这感谢真是搞笑。
从一开始让我饶了陈登父子,到后来我说要厚葬他们,只是因为我的一小步退让,就已经让他们感恩戴德了。
我明知道,这其实和百姓本身并无干系,不管他们是谁,也无法改变陈登父子已死的事实,我却还是很气,气他们不能坚守自己的底线。
是我变了,还是说我正在被改变?我不敢多想,许是“他”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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