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谷稍停一会,见在座几位大佬都在露出倾听之色,接着开口道:“但是,他这个人同样野心十足,不甘心寄人篱下。从他空手套白狼,从外地一位富二代那里套了几百万,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品行,他是一个为成功不择手段的人。我想,这次应该是他对我们的一次试探,想看看我们的底线在哪里。”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底线?”
“一条我们养的狗,想作出什么花样来,简直可笑!”
“敲打一番,还不老实就放弃他。”
……
鲁谷看着诸位大佬在讨论,便停下。
“好了,安静!”为首的威严中年人手指轻叩台面,发话道。
立马,刚刚还喧哗的会议室,一下鸦雀无声。
威严中年人又把目光投向鲁谷,“鲁会长你接着,你为什么判断木从先在试探我们。”
“是。”
鲁谷清了清嗓接着开口道:“本来,这次给木从先的福利方便,让他用低价拿下那块厂房。按照木从先以往的谨慎性格分析,他应该悄悄吃下才对。可他却故意把消息抖露给一碗香,引来一碗香的觊觑,从而引起两家的矛盾冲突。让他有理由来找我们,想看看我们对他的支持会到什么程度,让他下次在别的战略投资上,心里有个底。”
为首中年人微微颔首,“你对这个扶持对象的判断,有没有后续合作必要。”
“人对未知的恐惧,是因为它充满着不可控,不确定。木从先这个人,早年坐过牢的经历,使他本性更加多疑,更加谨慎。所以,他有这种举动不失为奇。我对他的意见是,继续加大其投资。因为我相信,以他的能力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收获,也只有他这种人,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鲁谷冷静分析道。
为首中年人微沉思了会,敲了敲桌,看向众人:“投资的意思,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我没意见。”
“可以。”
“那好,追投给他一千万,后期视其发展继续追投。鲁会长,我对他的要求是,三年在皖中开满两百家直营店,这边你跟进下。”
“好的。”鲁谷点点头。
“不过,这次的这种事,你还是要敲打一下他,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以往,在老家。养的狗如果不老实了,要么就栓起来,要么就……对了,一碗香那边接触的怎么样?”为首中年人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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