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是不是弄反了?我们是买家,我们六千两都没,哪来的……”余良也说起话来。
“急个蛋啊,听我慢慢道来,这个你们就不懂了,是这样的,我们可以每月付给房主七百两银子,总共一年,加起来不就是八千四百两吗?我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
这种分期付款对于余文而言有极大的意义,他有信心将生意做好做大,唯一缺的就是手头上周转的资金。
余良细细思索了一番后,表情上豁然开朗起来,他一拍大腿竖起了大拇指,“老板,高啊!我们虽然多付给了两千四百两银子,但是却节约了大量的时间成本,只要这段时间内我们经营的好,这七百两银子我们可以从每月赚取的钱来填补。如此这般,我们就相当于是借了那房主的钱来开酒楼。可以这样来理解吗?”
叶画梅听余良如此一说也明白了,不过心里仍旧有些不甘,“凭什么每月多给那么多啊,这不相当于高利贷么?我看我们可以给他六千二百两银子,最多不能超过六千五百两!”
女孩子就是这般小家子气,才多了五百两,人家还真不一定就肯卖了。
“小良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画梅你啊,就是太看重这个数字了,一年的时间我们酒楼何止赚二千两啊?到时候就怕你数银子数到手抽筋了!八千两这个数字吉利,我看就八千两了,余良你去做吧,画梅你要放宽点心。”余文数落了一番叶画梅。
“那一切就依老板。”叶画梅心中虽然仍旧不服,可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添乱,她毕竟还是愿意无条件去相信余文的。如同第一次见到余文单手提起自己的父亲一般,那身影高大威武早已印刻在少女的内心了,仿若世间上任何事都难不倒这个男人。
余文有意培养余良,这事就不必亲自出马了。
余良出了杂志社就直奔酒楼而去,那一身青衣的房主自然热情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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