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墨的话,游牧爽朗的笑了一下,对,有兄弟在身边,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千百年来,他们一起经历过了那么多的磨难和困难,这点事情算什么呢?只是自己一直为嫣儿的伤势担心,才迷失了自己的信心,看来自己在深山里的修炼都敌不过儿女之情呀!在心里苦笑了一番。
范哲看着他们之间的举动,心里多少能明白,因为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自己也有这样的心情,都会担心队友,男人之间的感情也许就是这样子,没有多余的关心之词,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和动作就可以明白了。
游牧率先进入了房间,发现这个房间竟然是刘雪儿爸爸的房间,范哲和白墨陆续进来,心里的竟然程度不比游牧差,为什么邪灵把这件书房作为结界的源头呢,因为邪灵布结界的时候,一定会选择怨气很重的地方,或者带有怨灵邪灵附体的东西,那么这个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让邪灵选择这里的?
正在大家心存疑问的时候,发现书房的桌前的地面上,蹲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刘雪儿的爸爸—刘岳山。仿佛是听见了房间里的动静,刘岳山僵硬的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墨他们三个,干枯发黑的嘴唇,突然裂开,露出白深深的牙齿。
“你们来了?“一个普通的询问,让三个人都心中大惊,这个刘岳山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要来呢?或者说是这个时候,家里出了命案,最希望看到的不因该是警察吗?为什么对于他们的到来竟然没有一点的吃惊或者是其他表情,怎么可能露出这么平静诡异的神情呢?
“刘伯父,雪儿呢?”白墨轻声的问道,因为他在刘岳山的身上发现了很重的尸气,还有他浑身发出来的怨灵之气,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雪儿?雪儿,啊,雪儿啊,她,我的女儿,已经睡着了,嘘,小点声!”刘岳山木然,没有焦距的眼睛,突然有了一丝的人性,目不转睛的看着范哲他们,语气里流露出了父爱。
“你在等我们吗?”游牧冷冷的说,掌管天下阵法和遁循术的他知道,这个房间里有邪灵,并且,问题就出现在刘岳山面前的这幅画上,在这个画上面,游牧闻见了强烈的尸气,还有腐臭!
范哲感到一股强大的寒气,逼向自己,自己浑身的汗毛的竖立了起来,还有就是自己好像被眼前的油画深深的吸引住了,感觉画里的女人,在对着自己微笑,并且她的眼睛在泛光,自己不由自主的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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