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煤油灯发出桔黄色的光线,光线随着火头的摇摆随意,忽明忽暗的。
“霓裳,你觉得,她什么时候出去”莫小菱对于降头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它和蛊术有着相同之处,就是受害人,要是在下蛊或者是下降头以后,要是不能及时的得到救助,那么面对他们的轻者是几天的上吐下泻,严重的就是死于非命,并且死相是非常的令人胆寒的,恐怖狰狞之极。
“因该是在子时,我们在等一下!”红霓裳口吻冷静的说,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够冲动,要是让小菱和范哲受到了伤害,那么自己怎么去面对孟章。
子时,也是阴时,施法人一般都是在子时作法,因为这个时候阴气和戾气最为强烈,同时也可以让自己的施法事半功倍。
“虚,你们听!”范哲警觉的发现楼下有细微的声音,咯吱~~咯吱~~偶尔还会停顿一下。似乎怕被人发现一样,因为降头师和蛊师要是被人发现因为自己的私欲,给别人下蛊或者下降头的时候,那么他的命运就是死亡,在湘西心里歹毒的蛊师会被活活的被火烧死,而在南洋降头师会被百姓用棒子活活的打死的。
莫小菱她们悄悄的起身,身下的床榻竟然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范哲不解的看着她们。
“放心了,我们三个可以随便的走动,我已经用黄符封住我们的真身了,即便是我们现在在上边乱蹦也不会有一点的声音。”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范哲当场就蒙了,这个臭丫头,不早点告诉我,害我蹲在地上大半夜,脚都麻了!像怨妇一样对着莫小菱发出幽怨的眼神。
“你在干嘛?干嘛想一个想要好拉屎的小狗一样,发出这样可怜的眼神!”向来不怎么开玩笑的红霓裳说出让莫小菱和范哲都为之一震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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