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萌萌在边上不动声色地扯了钟纬一下,于是钟纬很识趣地没有再开口。两人的头一个比一个低,就差没有埋在桌上的餐盘里去。
骂了两句之后,溪烈曜指着溪行旅:“你也不要笑,整天没个正形。快三十岁的人了,你倒是说说,新的一年有什么新规划?”
“我打算收购西覃市第一医院,而且我已经在着手处理这件事。”溪行旅赶紧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溪烈曜略微有些欣慰:“过程中有没有遇到困难?要不要从家族里调几个专业人员帮你?”
“不必费心,”溪行旅赶紧拒绝了自家老爹的帮忙:“有萌萌从旁协助已经足够。”
“好啦好啦,吃团圆饭的时候就不要再板着脸了。”溪母从旁劝慰道:“孩子们都已经长大了,你再把他们死死的抓在手里有含义吗?”
这一顿饭在钟纬是吃得味同嚼蜡。究竟吃了些什么菜,以钟纬的镜像留痕之能也无法回溯还原。除了千秋雪以外,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够吃得开心。
千秋雪很识趣没有上桌,一个人坐在为她准备的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吃火锅。很多年以后,她仍旧对这一顿美味的团年饭念念不忘。
吃过饭以后,溪烈曜再次把钟纬叫进书房。
“听说你前几天和血域无疆的祝融正面撞上了?”溪烈曜将一杯茶端到钟纬的跟前:“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钟纬仔细想了想,决定如实相告:“灵狐前不久曾在西覃市现身。虽然我们没有搞清楚他的来意,不过我觉得他此次现身的图谋非同一般。”
“具体是哪一天?”溪烈曜微微皱眉,钟纬如实说出了时间,他正要向溪烈曜表一番保护溪萌萌的决心,没想到溪烈曜冷冷一笑:“果然不出我所料。”
“岳父大人有何发现?”钟纬听见溪烈曜的冷笑,急忙追问原因:“锦衣卫费尽力气也没有找到事情的头绪,不知道岳父大人有何高见?”
“李如风和他妈都不见了,就在灵狐出现的同一天。”溪烈曜不慌不忙地抛出一个让钟纬吃惊的消息:“我让人留意了一下李家寡妇的账户,结果发现了很多笔不正常的资金流动。”
钟纬陡然惊觉:这些家伙还是冲我来的?真是流年不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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