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真是过奖了,小婿愧不敢当。”钟纬一脸谦虚的摆摆手:“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要是我一天不点头,你就一天不让猎狗回去对吗?任由他们闹得西覃市鸡犬不宁,”溪烈曜发觉钟纬有开口为自己辩解的意思,他厉声道:“在我面前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不要把事事都推到苏承远身上。猎狗现在是以你马首是瞻,你说什么他们听什么。”
钟纬很委屈道:“这不能怪我,您老不同意我和萌萌的婚事,我也只好出此下策。只要您一点头,他们马上就会夹起尾巴灰溜溜的滚回血凰界。”
门外偷听的溪萌萌正在捂嘴偷笑:“老爸这回是遇到对手了,哈哈。”溪母也是一脸惊奇:“钟纬那么老实一个小伙子,居然也会玩心计?不会是萌萌你把他带坏的吧?”
“老实?”听见溪母的评价,溪萌萌不屑道:“我还觉得是他带坏我了。他一点都不老实,老妈你可别看走了。眼。”
“他要是不老实,你现在就该抱着孩子回来走娘家。哪来这么多节外生枝的事情?”溪母低声抱怨道:“你怎么就选了这个舍近求远脑袋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溪萌萌的脸霎时红到耳根,她哼哼道:“你以为所有的情侣都像绯明月和溪行旅一样?”
被溪母评价为榆木疙瘩的钟纬,此刻正毫不退让的跟溪烈曜大眼瞪小眼。猎狗的肆虐已经让率先接触猎狗的权贵叫苦不迭,很多人为了长期得到猎狗的帮助,纷纷跟他们签下买断协议把猎狗请回自家。
等到猎狗们熟悉了这个世界,又被圣域的繁华迷住了双眼;再加上有一个使坏的锦衣卫百户在后面支招,先前借刀杀人的妙计现在变成了请神容易送神难的局面。
很多家庭开始后悔当初的行为,溪烈曜已经接到不少人的恳求:“溪市长高抬贵手帮帮忙,让锦衣卫把这群畜生都叫回去吧。瞧他们把我们家搞成什么样子?”
猎狗闹事影响了西覃市的繁荣,偏偏溪烈曜还是无能为力:他手下只有警察,警察没有对付猎狗的经验。面对铺天盖地的求情投诉还有来自政敌的认错,溪烈曜心里既是快意又是头疼。
“蠢货”溪烈曜恨铁不成钢地冲钟纬怒吼,这是他第二次怒骂钟纬:“你不把身上的隐患消除,我怎么能放心地把女儿交给你?”
终于获得明确的答复,钟纬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一拍胸脯道:“事情就包在我身上,老丈人你就放一百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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