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来,我可是步步惊心。算命先生说过,我可能会遇到一个圣域版的风扬沙。”钟纬笑容不改反问到:“你说我该不该提防一下这种情况?”
秦晓正想反驳:算命先生怎么会知道风扬沙的事情?知道这些事情的人怎么会去给人算命?除非想到这他猛然一惊:“圣域版的风扬沙?原来在秦声的眼里,我就是这个模样!”
风扬沙善于隐忍善于学习、懂得如何利用自身价值;还会在最恰当的时刻暴起发难,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如果他的敌人不是钟纬,溪烈曜的坟头只怕已经长草了。
无论谁被这样一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盯上,都会是一个头两个大。
秦晓想通前因后果,一种被认同的快感蔓延在心间:原来我的潜力竟然如此让人忌惮!来自敌人的警惕才是对自身价值的最大证明。美酒佳肴和女人带来的乐趣,都抵不上敌人惊惧警惕的眼神。难怪老爷子喜欢回忆在战场上碾压一切对手的感觉,这感觉,不错!
“其实我对钟百户的评价风扬沙的一句话非常赞同。”秦晓再次绽放笑容道:“风扬沙不过是个报仇都找不到正主的蠢货。明明是御林军的锅,却跑来找锦衣卫的麻烦。报仇分很多种,你觉得我像找不到正主的人?
“以前很像,现在看起来不太像。”钟纬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老怀大慰:“乖孩子,不枉我挖坑让你往里跳。”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秦晓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小命看来已经保住了大半。第一步已经走出基础也已打下,将来未必不能让钟纬这把锋利的刀为我所用。
“放心吧,路上不会有猎狗来找你的麻烦。”钟纬临出门前将两把手枪放回桌上,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钟纬一点也不担心秦晓会在背后开枪,被他摸过的武器就没有打得响的可能性。必须等到三个小时后钟纬的爆破掌控失效后才会恢复正常。
秦晓收起武器,他嘴角微微上翘。缓步走出包厢,秦晓随手端起一杯香槟放在鼻下轻轻嗅了一下:“看来要和你这个老朋友说再见了呢?”
钟纬在一群人惊讶嫉妒的眼神下走回溪萌萌身边,他淡淡笑道:“在聊什么?”
“我们在说你刚才还表示不要得罪秦小三,结果自己转眼就忘记了说过的话。”溪萌萌没好气问到:“你们在屋子里聊了什么?我怎么看秦小三出来以后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没事,我提前帮他渡过更年期,他乱发脾气的病被我治好了。”钟纬随口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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