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众人如何努力,他们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欣赏的景物。
“你们在看啥?”有人好奇询问。
“你去问那个帅小伙,他看得最入神。反正我是啥都没看见!”
“我看他是流鼻血了,正在仰头止血呢。”
“别胡说八道,你看见他往鼻孔里塞棉花了?”
对男人眺望目标心知肚明的只有一人。那人此刻就在高楼二十三层的某扇窗户后面,他是奉命前来狙杀风扬沙的狙击手。
有过无数次狙击经验的王启年,初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就在刚才他发现目标并把枪口瞄准目标的时候,对方似乎就有所察觉。
王启年在瞄准镜中清楚看见目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他就抬头朝自己微笑。
这是以往不曾遇到过的场景,因此那人的笑容在瞄准镜里更显异常诡异。看见目标不躲不避反而满脸笑容,王启年忽然产生了莫名的压力。
耳机里传来清道夫就位的信号,伪装成救护车的锦衣卫已经到达街角待命。狙击手开枪后,就由他们负责清场扫尾。
王启年做了两次深呼吸,他把食指搭上扳机。
这是一支极小口径的特种狙杀装备,威力和隐蔽性都非常高。哪怕朝人群中的目标射击也不会引发恐慌。因为目标中弹的过程像是急病发作,中间看不到半点火光与鲜血。
瞄准镜里的男人还站在原地,他依然抬头微笑望王启年所在位置。
“呼叫飞将,任务中止。再说一遍,任务中止。”就在王启年打算扣下板机的刹那,耳机内传来新的指令。
接到密令的王启年没有多问,他迅速将子弹退膛枪支拆解装包。短短三十秒之后,他已经提着手提箱走进电梯。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这里有一辆黑色轿车在等他。
王启年上车后,轿车迅速启动离开。
正在等着响风扬沙发觉枪声没有如约响起,他嘴角微微上扬:“锦衣卫不都是笨蛋嘛,还有几个聪明人。”他迈开大步转身离开,不一会就消失在人潮涌动的街头。
夜幕降临华灯初放,钟纬还在回家的路上。
“居然要我按正常作息上班?不就是怕我和千秋雪时间太久擦出火花吗?还说什么大道理,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溪萌萌这个黑心资本家、小心眼、醋坛子。我就不上班,看谁熬得过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