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曰!这咋回事儿?!”韩路非万没想到竟然会是她,即使是以前在公司,与蒋总论亲疏远近,论心腹臂膀,那蛇精头的米总才算是首选,怎么也轮不上冯姐啊!
张小索心里突然想到一种最坏的结果,“哥,会不会是上次冯悦得罪了蒋伍柱,被他下了咒还是怎样,才变成这样?你看她的眼睛,有点古怪诶。”他又看向阿炜寻求认同。
阿炜早已察觉出不对劲,当初祂刚缠上韩路非那阵子,曾以真身跟着他到处溜达了几次,在公司大厦外见过两回冯悦本人,那时候她还是小女生般“单纯”的眼神,整个人显得有点肉呼呼的,给人很强的亲和感;
可此时的冯悦眼神空洞,嘴角的笑意僵在脸上,像个秃头的画皮一般,虽然脸是三十不到的面容,可呈现出的表情,如同里面住着一个怨毒的老妇。突然房间里的烛火大幅度地跳跃起来,冯悦僵直地跪坐在那里,耸肩缩颈地前后微晃着,韩路非看着看着,手心又是一阵潮冷。
阿炜让二人收敛心神,祂自己结印持咒,不消片刻祂双眼红光闪耀,也让二人睁眼——先前沉醉在香气中的两大堆婢厉犬和仆戾狼一个都不见了,想必就是因为刚才离开的动静,才让烛火晃动;
最为可怖的是冯悦的四肢、脊椎乃至后脑勺上,被数十条非常细的“红丝”牵引着,这些既如雾态又似具象的红丝,在她头顶接近屋顶的地方,被两只凭空出现的红手系在每一根手指上,如提线木偶一般操控着她!
张小索看了不到一分钟,就看不见了,可那双红手令他毛骨悚然。那是一双看上去像女人的手,纤巧而娇柔,但手上的皮肤,如同在红色的颜料里浸泡了很久,又好似刷了一层红漆,带着一种油亮的光泽,就那么凭空出现在屋顶,十指像在弹钢琴般灵巧地舞动,被“吊”在下面的冯悦,僵笑着任凭那双手的牵动。
阿炜冷笑道:“原来如此。”韩路非问祂,这又是个啥鬼东西,怎么看不见身子,难不成祂们那边还有什么“手鬼”“脚鬼”“丁丁鬼”?阿炜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说这是染识鬼,而且已修成了戏偶鬼王,冯悦正是被戏偶鬼王的戏识术蒙蔽了真心,而且祂还看见——她现在怀有身孕!
韩、张二人都心头一惊,下意识就联想到,当初冯悦得罪了蒋伍柱,加上他又在修夜叉邪术和血契古法,很有可能是蒋伍柱牺牲了这位“闺蜜”,无论出于利用还是报复,总之按冯悦的性格,不太可能和他有不为人知的“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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