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契法脉自古流传至今,不仅被本土民间的各类教派分支、专修外道的旁门之士吸收,而且近十二年在东
南
亚一带盛行。许多邪
教便是在这血契古法上,增加了无数繁琐的仪式、杜撰鬼扯的说法,以此蛊惑信徒妖言欺众。
若普通凡人心有贪求,与鬼神罗刹一类交涉借力,则必须具备“声、印、器、身、秘”这五契,才能算是达成血契,如缺其一必不灵验。声契,即为咒术咒语,等于是立血契的双方能够沟通的语言;印器,是文字符号图案一类,约等于一纸文书合同;
器契,是法器物件一类,既类似于合同盖章用的凭证,也会在修法时用到,作用各异;身契,即立契者自身也是血契的一部分,对于鬼神而言更像是凡人的抵押物;秘契,则是每一种血契所必须的特殊契“缘”,无法一概而论。
蒋伍柱洗浴完后去了密室,五角凉亭的大香炉内,盘香就剩小半圈即将燃尽。阿炜开眼观察,周围的婢厉犬和仆戾狼,仍和平常一样享受烟气。祂也不知蒋伍柱内心是否知道,自己所修夜叉邪术的真相,只见他静坐结印,念诵片刻后,换了一盘新的暗红盘香,一层层地悬挂下来,恶鬼狼犬均无动静,时间刚好是十二点整。
阿炜在地库里坐了一夜难以入眠,次日上午等蒋伍柱收拾了行礼,跟他到了机场确认他离开了,才回到家里。张小索很早就起来修完早课,齐曼陪着学生去南方参加比赛顺便散心;
只有韩路非到中午十一点了,还在睡懒觉,张小索叫了几次他都不起;阿炜腹中并不饥饿,但惦记着张小索烤的面包,就回到肉身中起来,准备大吃一顿,张小索又给祂炒了盘河粉。
阿炜吃饱喝足,见韩路非还没起,就问张小索早上他有没有起来做早课。张小索说早上叫了他三遍,愣是坐起来又倒下去根本叫不动。阿炜有点气,闭目默念片刻,韩路非只觉全身上下每一块肉,都满了“牙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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