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曼说也是,万一碰上什么意外,至少在这里还能彼此照应,这边三个人没办法跟着阿炜出去,如果阿炜跟着他,遇到一些更麻烦的事,或道行更深的“东西”,那可就麻烦了。张小索把最近能找到的线索,都跟大家细述了一番——
据仅有的两个熟人所说,梅晓露平时打交道的人倒不少,可根本没什么知道她底细的真朋友,其中一个去过她家的姐们,说梅晓露住的地方非常简单,像是单身独居但没有什么生活气息,似乎是那种临时凑合住几天,马上要搬走的感觉,而这已经是一年多之前的事了。至于其它方面,就没有过多的了解,剩下的也就是社交场合上的一些印象,没什么特别的。
四个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一个姑娘,和张小索还有过一些交集,除了长相出众,别的方面也都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无论如何也应该有一两个死党、姐妹淘,即便是属于高冷孤僻的性格,总归是有活动范围内长期会联系的熟人;
大家按照整件事发生的时间,以及多方渠道了解到的点滴线索推断,梅晓露的“失踪”,已经至少有半年时间,没人知道她老家在哪儿,父母是做什么的,也没人能联系到她或者为她的失踪而担心、报
警。似乎梅晓露的所有社交关系,都是刻意地点到为止,而这种距离感和至今发生的种种事件背后,必然有一个阴暗或邪恶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议定后,当晚四人为老钱做了功课,阿炜就又回到蒋伍柱的住所。凌晨四五点的时候,韩路非梦见老钱,像是在一条曲折蜿蜒的山路上走着,星河灿烂夜正深沉。韩路非的视角是在他的身后,心内仿佛在追赶他,有要紧的事对老钱说。
可任凭韩路非怎么追赶、叫喊他的名字,老钱都不回头。梦中心迷智乱,只是心心念念地怕老钱再往前去,就要被人害死,自己就在身后奔跑狂追;老钱在前面慢步而行,不论韩路非多用力,都还是离得那么远。
眼见老钱绕着山路盘环而上,韩路非并不觉得累,也跟着到了山顶,转头一看天空都变成了一种胭脂色,好看得令人害怕,远远的像是有太阳升起,他迷迷糊糊的也忘了要追老钱。看那“太阳”四周耀动着血色的柔和光辉,等它全部升起来挂在半空中时,韩路非才看清那玩意儿就像一个摊开的荷包蛋,不规则的形状,亮晶晶的还在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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