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自己的肉身并未饮茶食肉,都是执业之境中幻象所化,可那百香肉和茶水的香味,恐怕这辈子都要留在记忆里了。此刻也没什么东西好吐,就只是对着马桶干呕。张小索追过来,心里和脸上都很担心他,可嘴上却说:“这是怎么了?在画里被人办了?怀上啦?”
韩路非瞪着眼睛干呕,挥手让他靠边站。张小索说:“要不也给你来一碗安胎?”韩路非又想起先前有些听书客,血呼啦几生吃的那彩蟒蛇肉,呕得更厉害了,半天才缓过来,扶着马桶骂道:“你个智障受给老子滚!”
张小索怕他踢自己或又挨一巴掌,没敢过去,扒着门框一脸正经地说:“没事没事,你不想要的话,我去找点麝香,反正你还年轻,以后会有的。”说完就跑,只听身后什么东西飞了过来,一看是韩路非的人字拖。楼下的冬瓜头和冬瓜嫂不知为了何事,又大吵大闹起来,没一会儿小孩儿就哭了。
韩路非漱了口来找张小索算账,张小索嘘了一声,让他别闹,不然下面的泼妇泼汉又来找他们晦气,毕竟都已经后半夜了。齐曼洗完澡换了衣服后,已快到凌晨两点。三人虽然仗着阿炜的石露丸,暂时都恢复了精神,可脑子里都很乱。韩路非转眼看见那幅画上烧出来的破洞,突然发现画面上马路正中,原本站在斑马线上的那个模糊背影不见了。
别的三个都纳闷地问他什么背影?韩路非就说当初和智障受去约会,齐曼送他一瓶酒,他来屋子里拿的时候,第一次看见这幅画,当时还觉得很瘆人,画面上如何如何对他们详细描述了一番。齐曼说:“我当时没画什么背影啊,路上是空的……没有人物!”
张小索听了又回头去看那幅画,确认一番的确没发现什么,但被韩路非说得怪害怕的,本来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一下就转过来靠着阿炜坐了。“老大你也没看见?”韩路非真希望祂看到了,可阿炜也茫然地摇头。
“这奇了怪了,我后来去画儿里,还在想你画的那是谁,都没碰上过,每次清醒着、后来又从画儿里出来,都看得见啊,一直都有的!我以为你们都知道,没顾得上问!”韩路非表情非常认真,大家也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吓唬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