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若是有勾动情欲之事,当下空去万念,一旦自觉稍被幻象左右,就要即刻返回!若一切平安,则以月食为期。”交代完就把准提镜如上次一般,缩小之后挂在了韩路非脖子上。
这次韩路非当着张小索的面,不想被他小瞧了,就装出一副英勇的模样,虽心里也发憷,但行动上没迟疑片刻,转身就进了屏障。再一回头,身后已看不见阿炜和张小索,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陡峭的红石雪山,自己正站在一个大山洞的门口,洞内漆黑如八角门。他心想,奶奶的,这回可算是给老子留了个门。而另一边,阿炜和张小索席地而坐,持咒护持。
韩路非往前面一看,刚才在屏障外,看得非常清楚的黑河黑桥,此刻已在很远的地方,那头驴子和石磨也只是个豆大的小点;身后的山崖石壁,均如外面的齿轮一般殷红可怖,四下里不知多少年的积雪之上,又遍布着血红色的藤蔓,也不知是什么植物;整个天空中乌云密布翻滚,云海之上时不时泛出迷蒙的幽绿,状如闪电,没一会儿又幻化成璀璨星河的假象,如此循环往复。
他顺着自洞口而起的赤红石阶路,一步步走下来,如上次一样,用准提镜投射出月轮,九个发光的种子字旋转浮现后,心里觉得踏实了很多,一直在念叨“不要迷失!我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同时也做好准备,一旦再闻到那种会让自己心乱神迷的香味,就马上捏住鼻子。
走了许久,从最后一级石阶上下来,走过了一段漫长的墨绿色草丛后,前面出现了一条横向的障碍,那是和红石雪山上一样的赤红色藤蔓,比他还高出两倍有余,天然地形成一道“围墙”,他回头看整座山,山巅已没入乌云,既陡峭可怖又非常壮观。
既然障碍在前,只好抓着那些触感冰凉的藤条叶子向上攀爬,他听见像辫子一样缠绕在一起,最粗的几条主藤内部,像是有水流的声音。无暇细究,爬上藤蔓顶部,才发现原来这粗壮诡异的藤蔓是一条界线,将高草丛和另一边的沙漠隔在两边。
下来之后,他觉得整个空间也因这片沙漠而变亮了一些。先试着走了几步,看看自己的脚印没那么深,蹲下来拨了两把沙子,发现脚下的大地其实仍是赤红色的石板质地,上面铺了层约有一寸的黄沙而已,这样,他就不再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流沙坑洞之类,突然的把自己给吞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