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炜从他手里瞟了一眼，“似乎是，又似乎不是，怎么说呢，一张脸像个大鸡蛋，看不见毛发，但是个女人没错，只浮出片刻，便逃之夭夭，我难下定论。”
齐曼有些迷惑，韩路非就给她解释了一下，如何找到女神的翻唱主页，如何又在梦里总见着她等等，至于一些猥琐的细节他不好意思说，但以齐曼对他的了解，早猜到了。“你是真心作死啊，就不怕那个女的已经死了么？”齐曼凭着自己的感觉，半猜半吓地对他说。
韩路非后背一凉，从没想过会有这种可能性，心里只是想着，要是那姑娘已经死了，张小索肯定会告诉自己，可是……张小索不是说好久没联系了？万一是最近几个月才死的呢？他自己越想越不对劲，跟他们说，刚才洗澡的时候，看见身后有个人站着，是一双赤脚，一回头不见了，但一定是一双女人的脚，还以为是阿炜用什么法术吓他呢。
“此女戾气极重，我虽有宿命通，能知凡夫众、中阴身及我类七世流转因果，方才试着去勘察它的过去，却一无所得，查不出她的来由，既非中阴亦非饿鬼，奇哉怪哉。”阿炜神情严肃，两人也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齐曼说：“那会不会是其它道的众生呢？天、人二道可以排除，又不是从饿鬼、地狱中来，旁生更不可能，就剩下阿修罗……”她询问的目光看住阿炜。
阿炜摇头道：“非天大众我见过三次，都不是这个模样。”
“管它啥呢，只要你不怕，我们害怕啥，你罩着我们呢！对吧？”韩路非强装轻松。
阿炜一撇嘴，“知道来路还好说，我各有办法，凡事也总有因果。可此女……怕是棘手得很，待我想想，明日再做打算，丫头，你那张画还在吧？”
齐曼点头，问怎么了。阿炜说之前韩路非所述的梦中境界，其实都因为他内心，对那幅画有过畏惧之念，祂当时也借此吓唬过韩路非。这次，可以借这幅画设个局，引
诱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女人，进入画中境界。若能知晓因果，便试着化解，要是行不通，就将她困在其中，灾厄可解。韩路非又问怎么设局，阿炜便如此这般对二人交代了一番。
天快亮时，三人都已犯困，韩路非和齐曼感觉脑子里塞满了棉花，一阵一阵的断篇儿，等下还要去上班，就强撑着去洗漱完，打算抽根烟就直接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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