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地去超市买了些吃的用的,回到家安置好,坐在一边出神,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跟张小索那个王八蛋脱不了关系。“我问你,你是不是会什么巫术?”脑子已经很混乱的他,劈头盖脸就发了这行字质问。
张小索正坐马桶上清五脏庙,见这么一条没头没脑的,回他:“蛤?巫术?哦,不不不,我是善良的小索,最多也就阿瓦达索命。”他的第一反应,理解成:从前,有一个人很贤惠很迷人,让对方感觉中了他的毒,美其名曰巫术。当然,他指的“一个人”就是自己。
“别扯淡,说正经的,你是不是懂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其实韩路非问完第一句,就觉得自己挺智障的,这种事,一没证据,二来太荒诞鬼扯,前半辈子可从没碰上过。
张小索很敏感地觉察到了什么,但说不确切,“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儿。你忙吧。”
“我不忙。你别这么说一半吞一半,我会疯的。”
韩路非心里骂道,“发疯的应该是我吧!”然后就不回复他了,可对方还没完没了地问,发了几条又打电话过来,韩路非直接挂掉,转移了话题回复他:“对了,你朋友圈发的那些照片,都是哪儿来的?就骗我用的那些。”
张小索理解成他“原来想问这个,不好意思直接说,故意找话题,哼哼……”,有点鄙夷的表情回他:“哎呦喂,原来想打听这个。那是我认识的一个学姐,早没联系了,最早帮她拍过几套片子,这两年不知道去哪了。你可以死心了。”
“哦。我就随便问问。没事儿了,你忙吧,我朋友要回来了,我去接一下。”韩路非找个借口结束话题。
张小索也拿不准他是否在敷衍自己,心道:“忙你妹啊,说了我不忙了,玛德制杖。”
齐曼是被男友董斌从机场接了来,送回到她的合租屋。两人从认识到开始交往,已经大半年了,进度很缓慢属于长跑型。董斌是个小成功的事业男,三十三岁温文尔雅,对齐曼的这个死党也是谦和有礼,可韩路非总觉得他像抗日剧里那种皇军的翻译官,礼貌过头的距离感,其实让人轻松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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