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声尖叫声响了起来,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戚羽——!”
纪白羽正在想景初明明没死,却在这当口成功晃过自己逃离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时,就听见自己的假名被人唤了,慢一拍地抬头看向发声的柳如雪,不悦道:“何事喧哗?”
柳如雪被纪白羽这居高临下的气势压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排开人群大步地走到纪白羽面前,噙着泪水抬手就往纪白羽脸上扇去。
纪白羽眼中寒光一闪,手指轻轻地互相捻了一下,正要出手,就看见旁边伸出一只如玉的手,紧紧地捏住了柳如雪的手腕。
那人正是在秘境外等了许多天,正百无聊赖的池元州,他眯眼施加指尖的力道:“这手你不想要了吗?”
柳如雪疼得连一张俏脸都微微地有些变形,却咬着嘴唇忍了下去,尖声喊道:“她杀了大师兄!”
纪白羽眯上了眼,抬手搭在了池元州的手腕上,没用力,就这么轻轻地搭着:“池元州,等一等。”
池元州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十分自觉地跟着纪白羽的话语放松了手上的力气,眼看着柳如雪的脸色好转起来,池元州才猛地回过神来,一甩手在放开柳如雪的同时摔开了纪白羽的手:“你还没资格命令我!”
纪白羽扭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我只是想听听她为什么要这么说而已。”
池元州心里就是慌得很,而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慌。于是他哗地一下打开了折扇,扇了两下驱散脸上莫名的热气,又啪地一下砸在掌心里全都给合上了,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于是黑着脸把矛头指向了柳如雪:“证据呢?”
“大师兄气绝之前给我传了讯,他之前在洞府那里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逃到白骨树附近时误入古墓,然后遇见了戚羽,戚羽为了和大师兄争夺一颗丹药,就对他下了毒手!”柳如雪这会儿倒真是很硬气,即使觉得手腕都快要断了,也没有掉眼泪,只是红着眼眶瞪向纪白羽,“我拿不出证据,唯一的证人就是我自己!因此我柳如雪愿意在此发下毒誓:刚才我所说的话里面如果有一个假字,就让我此刻马上破了道心修为尽散,从此穷尽一生再也不能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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