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徐曦儿有没有在心里责怪聂英没有好好跟她说说话,这个徐曦儿聂英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的个性,徐曦儿是个嘴上说着什么都不在乎,却在心里纠结的女人,这个徐曦儿可是聂英第一次深深爱上的女人。
徐曦儿虽然跟何翠花是绝然不同的两个女人,但是这两个人对聂英来说,她们难分伯仲,
在聂尹心里都是无法割舍的。
聂英跟魏国军提前说了要出村去,然后魏国军带着聂英到长老会跟长老们申请出村,由于理由充分而且合理,长老会同意了聂英的出村请求,并帮忙联系了薛水生的渡船。
薛水生的渡船正在别的地方摆渡,所以聂英要耐心在川水庄等待几天,聂英拿上本子和笔,挨家挨户的进行了走访和统计,统计了下各家院子中福寿果树的数量和产量。
聂英心里明白,既然要办工厂,就要做好详细周密的考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准备工作越详细,在工厂的运营过程中出现的纰漏就越来越小,细节决定成败。
聂英忙碌得像个陀螺似的,白天挨家挨户的跑,询问福寿果的产量情况,树木数量,晚上回到宿舍进行详细的统计和整理,柳如清肯定在心里没少抱怨聂英因为工作忽略了她,因为他好几天没有去找她了。
对于柳如清的忽略,聂英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好男儿必须有自己的事业,不然拿将来什么来养活自己的女人?爱情,不是光靠耍耍嘴皮子,说说甜言蜜语就可以了,行动才是表达爱意的一种实际方式。
说起来,柳如清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她虽然在心里有些责怪聂英忽略了自己,但是她还是赞同聂英办工厂做实业的,有事业心和进取心的男人才值得托付终生。
那种油嘴滑舌,成天只会哄着女人,而落实不到行动上的男人,跟流氓地痞没什么两样,一个男人可以没钱,但是不能没有进取心和责任心,就像女人可以没有漂亮的外表,但是不能没有内涵一样。
忙碌中的时间总是流逝得很快,几天的时间,很快就在聂英的忙碌中过去了,长老会通知他,说船老大薛水生的渡船已经在川水庄的渡口上等他了。
聂英决定自己一个人单独出去,渠临县,自从他出去采购完药材之后,那里危机四伏,他如果带着人出去的话,如果遇到什么事还要腾出手来照顾他带出去的人,那样就会拖累到自己,要是他聂英一个人的话,他可以在关键时刻施展他们家的独门轻功,移形换影,就算对方的武功再高,也不能奈何得了他,这就是他聂英在险恶的江湖中,能够随时全身而退的原因。
聂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到川水庄的渡口上找到等待在那里的薛水生,上了船,简单的跟薛水生寒暄了几句,聂英挥手跟魏国军道别。
薛水生发动了渡船,不紧不慢的掌着舵。
在船上,薛水生绘声绘色的给聂英讲了很多自己在摆渡过程中遇到的各种趣闻和趣事,聂英一边听一边适宜的接上几句,两个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度过了无聊的时光。
在川水江上经过了一整天的游荡之后,当太阳落下最后一丝余晖之后,聂英他们终于到达了渠临县城的渡口。
聂英热情的拉着薛水生到县城的饭馆中一起痛快的吃了顿晚饭。
聂英和薛水生两个人点了一堆菜,然后还要了四坛陈年川水大曲,在饭馆中小伙计们瞠目结舌的注视中,结账,昂首挺胸的离开。
聂英挥手告别了薛水生,从兜里掏出先前购买的手机,在出来之前,聂英已经把电充满了。
他按下了手机开机键,随着悦耳的开机铃声响过之后,聂英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然后把听筒轻轻放在耳边,等待电话那头日思夜想的声音响起。
“你这个小坏蛋!现在才想起你大嫂了是吧?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了?每次都是关机!你说你带个手机在身上,却天天都关机,那干嘛要带身上?”电话那头传来徐曦儿大声责骂的声音,看样子他这个亲大嫂今天心情非常的不美丽。
聂英脸上洋溢着笑容,轻声说道:“曦儿,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川水庄根本就没有手机信号塔,手机在那里就是一个摆设而已,不是我不接你电话,是根本就没有手机信号,这个不是我所能掌控的嘛,对不对?”
“那现在怎么又有信号了?我看你是骗人都不知道打个草稿了!从你嘴里还能冒出几句真话么?”徐曦儿听到聂英的解释,便自然而然的压低了嗓音,但是还是带着怒声说道。
聂英继续低声说道:“曦儿,我对天发誓,我就算骗别人也不敢骗曦儿你啊,所以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呢,至于说我为什么有信号了,你可以开动你聪明的小脑瓜想想,这是为什么呢?”
听到电话中聂英油嘴滑舌的腔调,徐曦儿没好气的说道:“你竟然敢跟我卖起关子来了是吧?对了,你刚刚喊我啥来着?我是你的亲大嫂,你还有做小叔的规矩么?”
“我就是喜欢这么喊你,因为这样喊着顺口嘛,再说了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罢了,又不能代表什么,只要能喊得答应就可以了,曦儿,你说对不对?”毕竟很久没有听到徐曦儿的声音了,聂英开始嬉皮笑脸的黏上了。
“看来你真应该叫做聂贫嘴了,你上次不是买了很多药材了嘛,怎么就用完啦?你是拿药材当饭吃的节奏么?”徐曦儿问道。
聂英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用认真的语气说道:“曦儿,我这次专程从川水庄出来,是想找你商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噢,那你现在在什么位置?我开车过来接你。”徐曦儿问道。
聂英心里升起一种温暖的感觉,有一种急切想要回家的感觉,他柔声的说道:“我刚到渡口附近,我知道回来的路,我打的回来就好了,你不用过来接我了。”
“行,那我在家等你回来。”徐曦儿说完就干脆的挂断电话。
聂英走到路中央,伸手招呼了一辆的士,打开车门,跟司机说了句:“到皇城庄园”,就没有再说话了。
开的士的司机或许是个飙车族,把车子开得如飞一般,像蛇一样的在车流中穿来穿去的,一辆又一辆的车子被他们远远的甩在了后面,聂英的耳边不断回响着一声赶过一声的喇叭声。
聂英坐在的士上,亲身经历了一场《速度与激情》式的现场版,尽管司机驾驶的只是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出租车,也还是彰显出了司机那高超的驾驶技术,聂英不得不对这位司机表示佩服。
从东边赶到县城的西郊,才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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