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花是他聂英心爱的女人,说起来丁小毛也算是他的儿子了,如果自己的儿子女人被人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那他聂英可不就是个乌龟大王八了嘛!
聂英在心里已经有了对付那个徐天亮的方法,想到这里,他冷着脸说道:“像这种厚颜无耻的混球,就应该让他好好尝尝欺负别人的滋味!”
“聂老师,别气了!好在小毛他只是受了点外伤,治好就快要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下也就算了。”何翠花明白聂英心里的想法,便开口说道。
丁幺妹听了她二嫂的话,有点不悦,她怒气冲冲的说道:“二嫂,你可不能就这么忍了,人家都爬到咱们头上拉屎了,这口气无论如何也不能咽下了!”
何翠花脸色平静的说道:“徐天亮会骂我扫把星,还不都是拜你娘所赐?你娘,我的婆婆,我把她当成一家人,可是她走到哪里就骂到哪里,一直骂我是扫把星,一家人都这样,也就怪不得外人了。”
提到她娘丁老婆子,丁幺妹被何翠花拿话呛了回去,她娘丁老婆确实走到哪里都在大骂何翠花是扫把星,骂何翠花克夫,不仅克死了丁二柱,还害死了丁三柱。
“得!小毛是你自己的儿子,你自己都不心疼,关我这个小姑什么事!”丁幺妹气冲冲的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聂英给丁小毛擦好了药,运功推拿完毕,从床上坐起身,让丁小毛自己穿上衣服,聂英看着何翠花,认真的说道:“翠花嫂子,你带着小毛先回去吧,小毛现在已经没事了,剩下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有办法。”
“聂英,你可千万别胡来啊?我跟小毛受到气没什么关系,你别去为我们出气了。”何翠花低声说道。
“别担心,我不是小孩子,我自有分寸,你把这瓶药酒拿回去,我明天晚上再过去帮小毛推拿,过不了多久,小毛就完全痊愈了。”聂英把药酒塞给何翠花,说道。
“聂老师,谢谢您,再见!”丁小毛被何翠花牵在手里,挥手跟聂英说再见。
何翠花偷偷向聂英投过来深深的爱意,然后转身牵着丁小毛的手不安的离开了聂英的诊所。
以何翠花对聂英的了解,她深知聂英一定不会就此罢手的,只是在心里期许聂英不要下手太重,别把那个徐天亮给打死了。
川水庄的夜色总是那么的宁静,因为山里人没有什么业余爱好,也没有电视可看,所以大都睡得比较早。
在川水庄的东村,徐天亮的家里,夜色中隐约有着一阵接一阵的声。
那是一种男欢女爱的奏鸣曲,此起彼伏着,细听,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痛苦但是又有一种欢愉,男人的声音,喘息中带着一阵一种的低吼,像发情的雄狮。
声音一直在持续,直到男人猛然低吼一声,女人发出了急促的轻柔的叫喊声之后,夜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亮,你今天好威猛,我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浑身酸溜溜的。”女人软绵绵的说道。
徐天亮在他老婆的丰满上轻轻捏了一把,淫笑着说道:“今天老子开心的,当然厉害了,哈哈。”
床上的女人闭着眼睛,轻声说道:“你啊,人家小孩子家大家你跟着掺和了干嘛啊?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动手打人家丁小毛,要是何翠花那个女人找上门来,乡里乡亲的,会说咱们的。”
徐天亮一副无所谓的表示,一伸手,把他老婆搂在怀里,说道:“何翠花那个扫把星,连他们丁家都容不下她,我又怎么会怕了她呢!她要是敢找上门来,我直接把她揍一顿再说,她生的那个小贱种,竟然敢对咱们儿子动手,老子不揍死他丫的!”
“你啊,做事可得悠着点,别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那个聂英咱们可不好惹,咱们也不要随便去招惹别人了,金虎哥的事情还不算是个教训么?”女人继续劝说道。
“聂英那个外乡人,咱们干嘛要怕他?我还听说那个聂英跟何翠花那个骚狐狸有一腿呢,放心好了,我迟早会收拾了那个王八蛋的,省得让他翅膀长硬了,骑在咱们头上拉屎。不提那个王八蛋了,老婆,你身上可真香呢,我又想要了。”徐天亮把鼻子凑在他媳妇周小翠的身上,一脸陶醉的闻着,说道。
周小翠娇嗔道:“你个坏东西!每天就知道祸害人家,我要是有了那可咋整?”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嘛,自个老婆肯定要自个亲了,怀上了正好,刚好可以给咱家添老二了。”徐天亮话音刚落,便翻身一下子就把周小翠压到了身下,在周小翠的娇呼中提枪上阵了。
夜色越来越浓重,半夜两点多的川水庄,连阿猫阿狗都熟睡了,大战了好几个回合之后的徐天亮,疲惫的搂着他老婆周小翠也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一个黑影轻轻纵身一跃,就跳进了徐天亮家的院墙,稳稳的落在院子中,身形矫健的贴着院墙迅速移动,很快就摸到了徐天亮和他老婆的卧室门口。
这个黑影一袭黑衣,脸上蒙着一块黑布,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徐天亮光着身子搂着自己的老婆睡得像猪一样,呼噜声打得特别的响亮,黑衣人走到床前,伸出手指,迅速的在徐天亮的昏睡穴上点了一下,然后手一伸,把徐天亮从床上拎起来扛在肩膀上,再轻轻的跃出院墙,离开了。
施展轻功,很快就到了川水庄的一片树林中,这里的树木郁郁葱葱,很少有人来这里,黑衣人一把把徐天亮丢到地上。
“咚……”
徐天亮的身体像个石头一样的被砸到了地上,在身体撞击地面的那一刻,徐天亮随着身体撞击地面产生的疼痛,睁开了眼睛。
“哎哟!疼死爷了!怎么啦?地震啦?”徐天亮一咕噜从地上坐起来,揉着屁股,大声喊道。
当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的家,而是一片黑漆漆的树林中时,徐天亮被吓了一大跳,“腾”地从地上跳起来,甚至忘了身上的疼了。
“咦?我这是在哪里啊?我明明是在自己家床上啊?我记得我还跟自己老婆大战了半宿呢。”徐天亮一边嘀咕着,一边环顾着四周。
“徐天亮,你在看什么?”蒙面人沉声说道。
“啊!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又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徐天亮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特别是听着这样沉冷的声音,他颤抖着,问道。
蒙面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冷笑,让他感到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嘿嘿,你想知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是么?你当然是被我从床上拎过来的了,嘿嘿……”蒙面人继续冷笑着说道。
徐天亮故意挺了挺身板,强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说道:“你到底是谁?你要干嘛?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我是你爷爷!嘿嘿!你嘛,是惹爷爷我生气的龟孙子呗,你说爷爷我把你这个龟孙子带到这里来,到底要干嘛呢?嗯?”蒙面人鼻子里冷哼一声,淡淡的笑着说道,仿佛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小玩具一般。
能够大半夜把徐天亮弄到这个人烟罕至的树林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轻功了得,身怀武艺的聂英。
这个徐天亮大白天的不仅辱骂了何翠花,还动手打了何翠花的儿子丁小毛,聂英怎么可能饶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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