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国军明白也理解您的心情,国军现在以一村之长和受辱者家属的双重身份,要求您老人家好好处置这个吴秋生,还我们家如清一个公道!”魏国军一脸严肃的说道。
那几个长老没有马上对魏国军的话表态,他们几个人都在各自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在他们的心里都巴望着大长老出什么事才好呢,如果大长老因为这件事而引咎辞职的话,那么大长老之位就是他们四个人中的一个,在这种问题上,谁都不会站出来的,他们心里想着的都是各自的利益。
“军伢子,你提出的这个要求,我一定会考虑的,你不用担心,尽管吴秋生是我吴贤德的亲孙子,但是国有国法,村有村规,这个不肖子孙做出了这样猪狗不如的行径,我吴贤德一定会给如清姑娘一个说法的!”大长老看着魏国军的脸,很认真的说道。
“那既然大长老您老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吴秋生我就交给您老人家了,你们长老会接下来可以详细的商量下,该如何处置这个吴秋生。”魏国军稍稍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很认真的说道。
二长老李祖洪一脸凝重的表情,说道:“咱们川水庄出了这样的事,我们长老会的几个长老面子上也挂不住,军伢子,我看你现在的情绪也有一些激动,我们都理解你的心情,要不你先回家去,跟你媳妇好好安慰下你们家如清,等我们长老会的几个长老仔细讨论下,结果出来了之后,我们派人来通知你。”
“二长老说得有道理,军伢子,你现在就先回家去休息下,你不用担心,我们长老会一定会根据咱们川水庄的规矩来秉公执法的。”三老陈霜寒说道。
四长老和五长老也在一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魏国军低声说道:“那好,我相信你们几位长老,那我现在就回家去了,有结果了派人过来喊我一声就好。”
魏国军说完就转身从长老会离开了。
在魏国军离开以后,长老会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只要大长老不说话,其他的几位长老也不好轻易开口讨论如何处置吴秋生的问题。
在这样的当口上,谁也不敢来当这个出头鸟,大家都明白,只要一开口说话,就会成为大长老的迁怒对象,他们才不会那么傻,让大长老认为他们是在幸灾乐祸。
沉默了几分钟以后,大长老开口说道:“吴秋生他是我们老吴家的后代,他今天做了如此祸害乡里的事情出来,虽然他的进一步行为被及时阻止了,但是他的行为给川水庄的村民们带来了非常恶劣的影响,我是他的亲爷爷,按理说我应该在你们商量处置他的时候应该要避让开,你们是村中的长老,你们自己商议,不论是什么样的处置意见,我都表示接受。”
几位长老听到大长老的这一番话,心里像吃了秤砣似的,终于把心稳稳妥妥的放回了肚子里,他们不得不顾忌到大长老的面子,毕竟他是五大长老之首,一般人哪里敢得罪了他。
“吴秋生是咱们川水庄走出去的高材生,好歹也算是咱们川水庄的一颗星星,今天他对柳如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应该也只是因为爱慕柳如清的姿色而一时失去了理智,依我看,重重的惩罚他一下就可以了,不必按照咱们川水庄的规矩来的,特殊事情特殊处理嘛。”二长老很明显的是站在大长老这一边说话的样子。
“咱们川水庄千百年来留下的规矩,是祖宗订下的,咱们作为后辈,是不能轻易破坏的,所以根据村中祖上留下来的规矩来看,强奸妇女必须要实行杖毙的,再说了,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整个川水庄的村民恐怕都已经知道了,要是咱们长老会不秉公执法的话,恐怕无法对村中的村民们作出交代的。”三长老陈霜寒向来跟大长老不和,所以他面无表情,严肃的说道。
四长老附和三长老的话,说道:“三长老说得对,要是咱们把这件事特殊化处理的话,也就是不按照村上的祖制来实行的话,军伢子他们家恐怕会跳出来反对的,到时候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咱们就不好收场了。”
几个长老都发表了他们的看法,唯独五长老一言不发,一副低着头沉思的样子,让人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老五,他们几个长老都说了自己的看法,三长老和四长老他们觉得应该按照村中千百年的规矩来处死吴秋生,我倒是觉得,吴秋生毕竟是咱们村子里好不容易走出去的一个高材生,我们如此草率的就把他给处死了,实在是有点可惜,我们应该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才是呢。”二长老看着五长老,说道。
“年轻人嘛,有点年少气盛也很正常,也就是因为太年轻了,所以难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犯下了过错,该惩罚的还是得惩罚,只是他毕竟是咱们村子里好不容易走出去的一个高材生,就这样给杖毙了,实在太过可惜,就按照二长老的想法好了,重重的惩罚吴秋生,好给他个沉重的教训,以示惩戒,让他以后不敢再肆意妄为就可以了。”五长老看着儿长老,严肃的说道。
“这怎么可以!咱们川水庄千百年留传下来的规矩,怎么可以随意践踏?我们是川水庄的长老,是维持川水庄法则和祖制的执法者,怎么可以徇私枉法?我们应当以身作则,更加严格的要求我们自己的子孙遵纪守法!吴秋生他既然已经犯下了如此卑鄙无耻的罪行,就应该按照村中的祖制来接受相遇的的惩处,不然的话,让我们五大长老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村中的乡亲父老?”三长老板着脸,沉声说道。
二长老冷笑一声,说道:“哼!谁不知道你三长老平日里就跟大长老不和,恐怕你是想要借助村中的规矩来处死吴秋生,以泄你对大长老的私愤把?”
三长老陈霜寒见二长老跟他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便勃然大怒,怒声说道:“二长老,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陈霜寒公报私仇了?我陈霜寒平日里是跟大长老喜欢斗嘴来着,但是,我坐得端行得正,你这样污蔑于我,难道你觉得我们川水庄千百年的规矩是形同虚设的么?”
“陈霜寒,你别拿咱们川水庄的千百年规矩来恐吓我,我只是说吴秋生这件事而已,而且我也没有要刻意针对于你,你少拿村规来借题发挥!我看你们陈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忘记了你孙子陈富贵是怎么死的了么?”二长老气冲冲的大声说道。
“行了!都给我住口,这里是长老会!让你们商讨处置吴秋生的事情,竟然拿出一些私人恩怨在这里吵来吵去,简直成何体统!照这样看的话,我看你们是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了,那我就自己亲自来裁决,吴秋生他犯下的罪行必须按照咱们川水庄千百年来的规矩来执行,明天早上就集合全村人,现场处死吴秋生,就这样定了!”大长老“砰”的一拍桌子,提高了嗓音,威严的说道。
大家听到大长老已经发话了,谁也不敢多言了,毕竟吴秋生是大长老吴贤德的亲孙子,他自己都开口说了要按照川水庄千百年来的规矩来处死吴秋生,大家自然也不敢再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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