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魏国军一副囧样,聂英在心里不住的偷笑,其实不用明说,童言无忌,不管怎样,村长两口子貌合神离是肯定的,只是可惜了这川水庄排名第一的大美人,就这样守活寡,聂英在心里暗暗叹息。
聂英也知道,如果再继续调侃村长的话,估计会让他感到更加难堪,所以立马就绕开了话题,说道:“村长,你说刘玉莲这个女人也真够可以的啊,不仅能勾搭上丁三柱,还能把三长老的孙子陈富贵也给勾搭了,只是这个陈富贵跟三长老比起来咋差那么远呢?这事情都还没到火烧眉毛呢,就自己吊脖子死了。”
魏国军听聂英这样说,不禁摇摇头,说道:“这整件事表面上很有逻辑性,但是那个陈富贵是三长老的孙子,他再不济也知晓这个川水庄千百年来的禁忌,投鼠忌器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就算借他陈富贵三十个胆,他也不敢铤而走险,所以他的吊脖子自杀,有点蹊跷。”
听完魏国军的话,聂英不禁在心里暗暗捏了一把冷汗,这个魏国军,分析得有条有理,而且看问题完全不看表面,很显然不是等闲之辈。我当时把陈富贵杀了,把现场伪装成他自杀的样子,根本就布置得天衣无缝,更何况后来有很多人冲进了那个屋子,现场已经完全的遭到了破坏,没想到还是让这个魏国军给分析得头头是道。
聂英依旧镇定的说道:“难说是刘玉莲掌握了陈富贵跟她偷情的物证,不然刘玉莲怎么那么肯定,而且陈富贵如此心虚,与其受到杖刑之苦,还不如自行了断,这样也可以少受点苦。”
魏国军坚定的说道:“听到刘玉莲生还的消息,我立马去了她家,同时也向刘玉莲私下求证了一些问题,可以肯定的是,刘玉莲绝对没有掌握任何对陈富贵不利的证据,尽管这俩人私下通奸过几次,但是对陈富贵没有构成任何的威胁。”
聂英听罢,开始有些担忧,这个魏国军心思缜密,万一被他发现什么,那以后就不好办了,甚至可能会成为自己致命的威胁,为今之计,只有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想到这里,聂英淡淡的问道:“那村长为什么不把你对此事的看法汇报给五大长老呢?”
魏国军冷冷的说道:“咱们川水庄的这个破规矩,我早就看不下去了,更何况那个陈富贵平日里仗着自己爷爷是长老会的三长老,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横行乡里,很多人对他是敢怒不敢言,至于那个丁三柱,也不是什么好鸟,除了打老婆,什么也不会,这两混蛋,死了也好,省得祸害人!”
聂英看着魏国军,棱角鲜明的五官,下巴上留着一撮性感的小胡子,这样一个成熟,稳重,而且才思敏捷的男人,怪不得能娶到川水庄第一美人做老婆。不过,貌似他没有刻意的指向自己,就算是刚刚那些慷慨激昂的话语,也没有投石问路的意思,心里顿时像放下一块大石头一般,定下心来。
突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而且用力,柳如眉顺着声音大声询问道:“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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