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这活挺辛苦,整日坐在车里,连个熟人都见不到,是个很枯燥的活计。干这行,跟顾客聊天就是排解寂寞的唯一途径,所以出租车司机大多都很健谈。
苏灿搭乘的这辆出租车,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微微秃顶有些发福,瞧他的工作证,名叫朱天福,名字挺接地气。
跟大多数出租车司机相同,这朱大叔也挺健谈,爱说话,上车没几分钟就跟苏灿聊得熟络,从领导人出国访问,到隔壁早餐店涨了五毛钱,不管哪方面的话题,他都能给接上话,车里气氛倒也是挺热烈。
坐在车里排座位上,苏灿随意地跟朱大叔聊着天,瞅见车外不时有警车经过,他猜得出来,应该都是奔着秦友丰被杀这事的。
经过那片滨海别墅群的时候,苏灿透过车窗瞅见许多警车进出,而秦友丰的那栋别墅,已经被烧成了废墟,远远地还能看见有丝丝黑烟从废墟底下钻出来。
司机大哥正跟苏灿扯着后街哪家理发师傅手艺最好,透过后视镜忽然瞧见了苏灿眼睛不眨地盯着那片别墅群,就笑呵呵地问道:“小伙子,你知不知道这里那么多警察,是干嘛的吗?”
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到正主儿头上了,估计没人能比苏灿更了解这些警察来做的事儿,不过,这事儿他可不会说出去,摆出一副懵懂不知的样子,摇摇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哈哈,怎么回事?老天爷开眼了呗!”朱天福猛地乐开了怀,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几乎瞧不见眼珠子,“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好心人,弄死了秦友丰那个王八蛋,还烧了他家的房子,真是老天爷开眼!”
听朱天福连说了两遍老天开眼,像是有血海深仇似的,苏灿纳闷问道:“老哥,您跟这个秦友丰有仇吗?怎么说起他被人杀了,这么开心呢?”
朱天福瞟了眼那片已经落在了后头的别墅群,朝窗外狠狠吐了口唾沫,“有仇?嘿,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偌大的天海市有几个跟他秦友丰没仇的,这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早就该死了!”
听朱天福把事情说的这么大,甚至挂上了全天海市的人,苏灿更疑惑了,瞅了眼黄妍,黄妍也是茫然不知,苏灿问道:“朱大叔,这秦友丰是怎么跟咱天海市的人结下仇的?”
司机大哥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笑呵呵反问苏灿道:“小兄弟听口音是本地人,但应该不在天海市里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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