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陛下。”
“皇太后陛下真是用心良苦。”韩德让一身华丽冬裘,掀开厚实的门帘,跨进了门。
“楚王殿下说笑了,菩萨哥要是这都处理不好,将来也就没资格统帅六宫,辅佐朝纲。”萧绰潇洒的撑开裙摆,七分严肃,三分希冀。
“原来皇太后您是要借机考验小妮子,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韩德让心中恍然,笑言道。
“楚王不怕她过不了关?”萧绰语带三分俏皮神色。
“过与不过乃是命也,后位之重,非常人可任之,微臣想与皇太后陛下共同检验我们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韩德让边说着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书案上的鲜奶喝了个精光,一脸惬意。
“看起来,今年牧民的生活不错,上贡的鲜奶比往年都好,我也很喜欢。”
两人相视一笑,心底荡漾着深深欣慰。
正旦就在后天,宫里的各司彻夜忙碌准备着新年庆典,内库在进行仔细清点,按惯例向各嫔妃送去新的器用。
次日午后寒风暂歇,菩萨哥细心的穿完最后一针,一副崭新的荷花图呈现在眼前,小心的挂在预留出来的空位上,一身暖和的浅蓝色裘衣,外罩深蓝色斗篷,正想去往御花园散步,宗训突然冲了进来,哭着扑到他怀里。
菩萨哥吃了一惊,忙拉着他坐到椅子,命宫女送上茶点,温言安慰一翻,正欲开口问个究竟,熏未罩着斗篷就急匆匆跑了进来,菩萨哥忙喊道:“快把暖手炉拿来。”
“佛宝奴你就听娘的话,现在贵妃娘娘也不能把皇后千岁如何,如有妄动使后宫的矛盾升级,你皇祖母和父皇会很难处理。”熏有些气愤,夹杂着更多无奈的劝导着儿子。
“尚衣,我问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已经来我这里,我希望你毫无保留,这是你对我必须要有的尊重。”菩萨哥坐到书案正位上,正色道。
熏心中顿时感到震惊,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抬眼望去,坐于上位的女子透着一股非常非常温和的气质,但眉宇间流露着难以忽视的威严,让人有一丝紧张之感。
“臣妾禀告贵妃娘娘,今日上午抵应司送来新的器用,前日陛下说允许宗训自己去挑新的鸡冠壶,昨天佛宝奴去挑了,臣妾想省些事,就叫抵应司今天一并送来,只是没想到,东西刚送来,皇后殿的宫女就来到臣妾的寝宫翠草殿,索要了宗训的鸡冠壶。”熏小心措辞,禀告前情。
“你轻易的让她们把陛下赐给宗训的鸡冠壶给皇后拿去了?”菩萨哥一脸疑惑的问道。
“臣妾如实告知了皇后殿前情,但对方未予理会,坚持要拿走鸡冠壶,臣妾不想惊扰陛下就答应了,不想佛宝奴这孩子不懂事,偏咽不下这口气。”熏轻声回话。
菩萨哥托腮沉思片刻,走到宗训身边,蹲下说:“相信我,佛宝奴我会和你娘一起保护你,等好消息吧,我会帮你把鸡冠壶拿回来的,先和你娘回翠草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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