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韵似乎想起什么似的,顿时从地上弹跳起来。
“对了,你不是说好会处理掉这些照片的吗?为什么会寄到我家里来?”
祁彦风即将触摸到相框的手一顿,微微蜷起。
“拍得很漂亮啊!你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真是一对呢,哈哈!”
“祁大哥……”
“真不错,你不觉得这幅真的很值得珍藏吗?”
“祁大哥!”童韵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祁彦风慢慢垂下了手,握成拳。
“祁大哥,告诉我……”
“你先告诉我!”祁彦风猛地转过身来,一把用力抓住童韵的双肩,“我要怎么处理它?销毁吗?为什么在我已经那么明确表达过我的心意后,你还能让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就这么狠心吗?”
童韵震惊地看着他,祁彦风从不曾在她面前表现出这种态度过。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了,也灼痛了。
“你明知道我做不到,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我说过,这份感情即使你不能接受,也不要去否定它。我只是想在得到你的拒绝前,把它送到你面前,就算我们之间没有将来,我也不想你忘了我!只是这样一点小小的要求,你都要彻底毁灭它吗?还是说,在你心里,我永远也比不上那个司禹辰?!”
童韵倒抽了一口冷气,眼底满是震惊。
她从未和祁彦风谈起过关于司禹辰的事,不仅仅是因为这是她和司禹辰之间的私事,也并非因为司禹辰是个公众人物,而是由于小舍的身份过于特殊。为了保护小舍,童韵绝不会轻易向外界承认三人之间的关系,免得一个处理不当会给小舍带去伤害。
当然,童韵也从不认为这事能瞒得过有心人,毕竟当初由于江琪的不甘所引发出的一连串媒体、杂志报道就是最有力的历史证据。虽然司禹辰并未对外正式公布两人的关系,但那时的景天企业上下谁不知道童韵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老板娘。反正媒体对司禹辰的感情生活早已习惯,绯闻八卦之类的报道不出多久也就收工了。以媒体报社历来的经验分析,通常还没等他们的周刊卖光,司禹辰就又换女伴了。
因此童韵当初那个新闻被炒作了没多久,就偃旗息鼓没人再打听下去了。但报道毕竟是报道,不是坊间传闻也不是道听途说,白纸黑字加照片,清清楚楚地就印在那儿。
自打知道了祁彦风的心意后,童韵就没指望这事能瞒过他,只是他有心想查,别说两年前的杂志了,二十年前的陈年档案都能翻出来!
只是,她没想到祁彦风会对那段过往那么在意。如果真的是过往也就罢了,可偏偏直到昨天晚上为止还在纠缠不清,又偏偏,童韵和司禹辰的纠缠,沾亲带故地就是和祁彦风有那么一些关系,比如说这幅婚纱照。
“不说话的意思……”祁彦风望着她的眼睛,眼底竟是深深的受伤,“是默认了吗?”
他突然苦笑一声,松开了握住童韵肩头的手,颓废地靠在一旁的墙面上。
“真可笑,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被我突然的表白吓到了,又或许只是还没考虑好,所以我说我会等你,所以我就算明知道不该让你去找他,却还是傻傻地在马路上等了一夜,所以当一切都不可避免地发生后,还假装自己不在意,告诉自己不要给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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